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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珠翠。

    谢南清叹气:“他——”

    “皇兄,我的丈夫死了,就死在我面前。”谢南音笑了一下,打断他。

    盛满美酒的玉石杯被她纤长匀瘦的手指捏住抬起,举至谢南清眼前,用缓慢的速度倾倒在地。

    倒完这杯后,她又倒了一杯递给谢南清,可谢南清不接。

    她收回酒杯自己一饮而尽。

    “他说我是他唯一的王后,说要与我共享他的荣耀。”谢南音看着手中握着的白玉酒杯,这杯子用的玉料上佳,触手温润,比蛮王当日找来的两个玉石杯精美得多。

    她脸上难得露出些脆弱迷茫的神情:“可他说完,就死在我的面前。”

    谢南清心中泛出痛楚,他走上前蹲下身子握住她冰冷的手:“音音。”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如今他们只有彼此。

    谢南清说:“皇兄会保护好你,再不会让你遭受这些。等一切安定下来,皇兄会给你寻个好夫婿,他待你一定若蛮王待你那般用心。”

    谢南音半歪着头看他,珠翠流苏落在腮边,她轻轻地笑:“皇兄会登上皇位吗?”

    谢南清深深看进她眸里,随后点头:“会的。”

    晏朝皇位更迭向来残酷,铺就了鲜血和残肢。如同养蛊一般,只有经历过厮杀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个才是胜者。

    谢南清知道只有登上那唯一一个位子,才有资格说保护她。

    而从他说出“会的”这两个字开始,那个温文怯懦的皇子就将彻底不见,培植党羽搜罗亲信,笼络重臣杀伐果断,他渐渐有了争夺帝王之位的资格。

    ……

    这场戏拍完,《青年文摘》过来采访的记者到了。

    余选安排人进休息室,程迟音匆匆忙忙换下戏服,进去的时候摄像机已经架好,专访记者坐在沙发上,起身朝她打了个招呼。

    “迟音,先恭喜你进入国家队。”

    程迟音道声谢,坐到记者对面。

    专访的问题从这次竞赛谈起,因为是面向青少年的杂志,记者忽视掉程迟音的艺人身份,问的问题大多集中在学习方面,两人一问一答,更像是在聊天,氛围还算轻松。

    专访时间过半后,记者抛出一个问题:“现在国际社会上有一个普遍印象是‘中国人数学好’,对这个观点你是怎么看待的呢?”

    程迟音想了想,回答:“在高等教育之前的阶段,这句话我想是没有错的。”

    她最近连带着翻国外的数学物理教材,对国内外教育制度上的差异有一定认识。

    记者笑笑:“那么之后呢?”

    程迟音没有立即回答。

    这个问题绕不开高考制度和应试教育,回答起来相对比较敏感。

    比如导数、极限思维这种需要抽象思维的数学,因为高考的存在,国内在教材中会过早接触到,但并非每个学生都能理解。不理解没关系,面对考试,知道用公式会做题就行。

    但会用公式做题,和真正理解公式背后的数学思想还是有相当大不同的。

    而国外基本要到高等教育阶段才会从极限推到微积分,追根溯源去探讨定理公式的根本,这会让他们对数学的认识更加深刻。

    所以在高等教育前,中国学生数学普遍更好这是真的,在算数、做题方面基本难找敌手。而在高等教育这块,往往又是国外学者更能出成果。

    学习已经存在的东西并不难,难的是开拓创新。在整个人类史,国内对数学所作的贡献与整个国家的规模是不相匹配的,这是事实,无需过于介怀,要做的是后来人接过担子改变现状。

    程迟音思考一下,开口:“关于中国人数学好不好这个问题,我想是有历史渊源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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