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花草茶,专业的理疗师给几人按摩和艾灸。一套下来,舒筋活络,僵硬的肩颈部分尤其舒服,趴在那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醒来后,大家觉得整个人焕然一新,全身跟被重新组合过一样。
梁贺看着几人笑:“活过来了吧?”
几人:暂时活过来了,要是再来一次,看我当场躺尸给你看。
休息了一天,六位国家队队员和领队梁贺、翻译一起,组成本届中国奥数国家队,准备踏上前去意大利的飞机。
临行前,组委会领导看向他们六人,语重心长道:“IMO是数学界的奥运会,你们身上肩负着为国争光的使命,我希望你们可以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挥舞着我们的国旗——有没有信心?”
六人齐声应道:“有。”
领导咳一声,目光飘得很远,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开始他的标志性发言:“还是那句话,有人调侃说现在的IMO也别费老大力气去翻译试题了,直接用中文。为什么啊?看看近些年IMO赛场,最典型的美国队里头一大半都是华裔!”
梁贺老师听到领导这么一句,摇摇头捏捏鼻梁,心想:又来了。
这些话翻来覆去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他都能背下来了,可见领导们的执念有多深。
领导继续说着:“……据我了解,他们很多都是持F1签证(发放给外籍学生的非移民签证)的中国学生。IMO规定是要本国的公民或居民参赛,拿F1签证的居民,没毛病。”
“但是这些中国学生、华裔套上的是美国队的名头,他们一次次打败我们,这还不憋着气打回去?”
几人:打打打。
领导轻哼两声:“这些国家精得很,他们不生产人才,他们是人才的搬运工!”
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别说,还挺贴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