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的失去了分辨的欲望,进而失去了分辨的能力——总之,恶意的目光总是更多,没有必要去自讨没趣。他很早之前就明白了这个道理。
直到现在,已经对外界的情绪感知趋于麻木。
这样,他就很少去在意外界的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也不会让那些人和事牵动自己的情绪。
大概也是从那个时候,戴子灏变得越来越沉默,将自己慢慢的跟整个外界隔离开来。
就像是唐星锐一样,他面对对方的指责与诘问,下意识的当成了对自己的不满,他习惯性的沉默着接受了一切,却没有看到那人眼里的担忧。
唐星锐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感觉此刻的戴子灏比平日看起来要更加沉默,但却带着一点自己都不知道的……迷茫与脆弱。
他想,怎么会有人连担忧和厌恶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都能搞错呢?那得是对外界的感知有多麻木……又是为什么会这般麻木?
光想想唐星锐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被针扎一样疼,眼泪又止不住了,抱着戴子灏将脸贴在了对方修长的脖颈处,呜咽出声,跟受了委屈的小动物一样。
戴子灏被蹭得有些痒,他动了动身子,却被唐星锐更紧的搂住了,力道有些大,勒得腰疼。他想了想,像今早上一样抬手拍了拍唐星锐的脑袋。
“对不起。”
“除了抱歉就是的对不起,戴子灏你是直男癌吗?”唐星锐恶狠狠的在他的肩窝处使劲蹭了蹭,将眼泪全蹭在了他身上。
戴子灏感受到了脖子一侧冰凉的液体,垂下眼眸,静静的看着抱着自己不撒手的唐星锐。
“是我的错……我不太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