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拎不清啊?他就不想赢?”
徐善卿摇头:“谁知道受什么刺激了,偏偏要事事证明自己很行,只有他能做成旁人做不了,把我都折腾烦了。”
还有一句话徐善卿没说,徐和颂看着镜头卖弄自己的学识的时候,真的很像开屏的花孔雀——把后面的屁股露了出来丢人现眼。
徐善卿看着手里的牌推算着,嘴上问着:“别光说我啊,你们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了?”
唐星锐的回答很简单:“赢了。”
“这还用说,你们肯定能赢,”徐善卿去看老李,忽略了唐星锐嚷嚷着说他们也赢得不容易的话,“你呢?”
老李一提这个就wei了。
“别提了,我跟程橙分到了一组。这娘们怎么这么猛的,还是个人吗?”
徐善卿说他:“什么娘们爷们的,叫人家名字。”
老李说:“这不是习惯了吗?没有恶意哈,就是程橙这人,着实太狠了点。”
随后他絮絮叨叨的用了八百字描述了程橙的各种极限操作还顺便抒发了自己的感想,其中就包括无防护就敢攀着七层楼那么高的椰子树上去摘椰子,把老李看得胆战心惊,他吐槽自己就是皇帝不怂太监怂。
唐星锐表示他对自己的自我定位十分准确。
他们开始叫地主,唐星锐没摸清玩法不想当,戴子灏是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老李因为牌不好不敢叫,最后地主就落到了徐善卿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