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出来。
戴子灏看着他的左手,陷入了沉默。
唐星锐的左手上面的血已经干了,几乎流满了整个手掌,伤口处直到现在还有血不断的涌出来,一滴滴血珠溅到了地面上。
他的指甲最严重的已经整个翻了上去,,稍好一些的只断了半个,血肉模糊。
十指连心,戴子灏想,他的糖糖这么怕痛的人,是怎么在下面忍下来不做声的?
戴子灏不知道的是,唐星锐刚把自己脱臼的手臂安上。
“其实还好,刚才疼得严重。但是现在看到你,就一点都不疼啦。”唐星锐看着他的脸色,小心地措词。说完笑了一下,把自己的小酒窝露了出来。
想到这里这么黑,戴子灏不一定能看到,唐星锐伸出右手,把他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脸上,让他用食指戳了一下自己的小酒窝。
“呐,真的不疼。倒是你,你现在在这种地方,没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