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别慢,已经走了一上午了,也才堪堪到达山脊。
腿上没了力,唐星锐手臂撑在膝盖上缓了几口气,继续重复高抬腿的动作,往上攀登。最后几步他几乎都是这样慢腾腾挪上去的。
“……到了。”一张嘴就是一口的雪沫子,冰凉凉的只望嗓子眼里灌。喉咙里泛起了铁锈味,唐星锐舔了下干裂的嘴唇,一阵刺痛。
按照这种消耗量,他们一上午应该喝完三壶水,但是实际上,连一壶水都没有喝完。不但如此,随着汗液的蒸发,身体更冷,四肢冰凉,手指僵硬到无知觉。
戴子灏随之走了上来,站到了唐星锐身旁。
他们现在正处于一线山脊上。
这山脊足够陡峭,落脚处仅一只脚的宽度,往两边看去都是万丈深渊,稍不留神就会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