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路西扬刚喊一声,陶希立马跌跌撞撞的钻到他怀里,浑身抖着。
“乖了,不怕。”
路西扬看向父母,想从他们的口中得到些什么有用的,可父母看了眼陶希表示这话得避着人。
他又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的人,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眼底的温情瞬间消散,看着小黄毛的时候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爸妈,能帮忙叫佣人把这个小子抬出去吗?”路西扬压着声音,整个人都在暴虐的边缘。
秦韵赶紧叫佣人把最小的弟弟给抬出去了,顺便让他们把卧室打扫了一下,把门带上离开了。
“乖,是我不好把你自己留在这里。”路西扬亲亲拍打着他后背,“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
“没有被他占到便宜,我也有好好保护宝宝。”青年闷在他怀里掉眼泪,声泪俱下又委屈,从低声啜泣到嚎啕大哭,听的路西扬心里钝疼。
“乖!乖!我都知道,我知道希希最棒了,不哭好不好?我们明天就回家,我们以后都不会再来这边了。”奥威斯一家已经被路西扬彻底拉进了黑名单里。
陶希发出尖叫,其他人怎么可能听不见,但是除了爸妈却没有一个人过来查看,可见是这个小畜生早就叮嘱好的,奥威斯不可能不知道。
“嗯……鹿先生,我好困。”陶希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可以陪我睡觉吗?”
“好,咱们一起睡。”路西扬摸了摸他脑袋,两个人收拾好就一起躺下了。
陶希孕期本就嗜睡,再加上受了惊没一会就沉沉睡去了,只是睡得不安稳一只白I嫩的手还紧紧抓着路西扬的睡衣。
路西扬把他的睡衣脱下来任由陶希抱着,而他则换好衣服准备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
奥威斯的书房里。
路西扬冷眼看着奥威斯不疼不痒的呵斥他的小儿子,忍不住嗤笑:“外公打算就这样解决吗?”
“路小子说怎么解决?”奥威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
“那就砍只手吧?看在他是外公小儿子的份上,砍左手吧?”路西扬微笑着,端的一副温润样,说的话却让人不寒而栗。
弗雷德又惊又怒:“路!你敢!这是在我家!”
“你家又如何?可是砍一只手不满足?那就加一条腿如何?”路西扬绷着脸,侧脸棱角分明,看的人心生胆怯。
奥威斯显然也觉得有些不妥,不管怎么说弗雷德都是他的儿子:“路小子,一个巴掌拍不响,弗雷德平日是比较爱玩,但是他不是随便的人。”
“爸这是什么意思?弗雷德不是随便的人?那强行进入我儿子卧室的是谁?想要行不轨的是谁?”秦韵忍无可忍,“爸把我们哄回来就是为了给我儿子难堪吗?”
“小韵,你误会了。”奥威斯对秦韵是真的喜欢,否则也不会对她这么好,但是年轻时的思想还根深蒂固,伴侣什么时候都可以找新的,随时可以换。
秦韵摇摇头,失望至极:“我没有误会,希希是西扬的爱人,是我半个儿子,旁人这样折辱他,对我来说不是一句误会就能翻篇的。”
“话说回来,父亲对我有养育之恩,我很感谢您这么多年的抚养,我们以后有机会会再回来看您的。”秦韵叹了口气。
至此她才明白,自己在奥威斯年迈的时候选择回来看看是多么不明智的行为,只会让别人误会她是来抢家产的。
见秦韵把话说清楚,路西扬自然更不会对弗雷德留情,他起身朝对方逼近,不爱动武的男人又一次为陶希动了手。
他像一只头狼一般狠厉的折断了弗雷德的左手,他并不是手下留情,而是这个小畜生惯用左手。
“路小子!”奥威斯一拍桌子站起来,“太狂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