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便要离去。
苏妧妧连忙回头,眼疾手快地拽住了他一片衣袖,问道:“君侯要去何处?”
燕昀垂眸看着她,一时间没有说话。
娇美人衣衫半掩,美眸中带着若有似无的水光,神色间有着也许连她自己都未发现的脆弱无助,当真是我见犹怜。
苏妧妧不知晓自己此时是各种情态,见他迟迟未说话,以为是自己问这话有些逾越,便垂下眼眸,松手收了回来:“君侯若是忙……”
话说到一半,便见燕昀一掀衣袍在榻边坐了下来,定定地看着她。
苏妧妧不知他要做什么,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等了一阵不见他开口,便又道:“君侯不是要去拓州?何时启程?”
燕昀漫不经心掸了掸衣袖:“让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苏妧妧方才那一瞬间的确是想让燕昀留下来,但此时被这样直白地戳破,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不由得垂下眼眸,不去看他。
燕昀此时却显出了十足的耐心,她不说话,他便安安静静一直在一旁坐着。
直到苏妧妧保持一个姿势一动不动久了腿有些麻,下意识伸手揉了揉时,燕昀才有了动作。
燕昀一把握住她的脚踝拉了过来,一面帮她按,一面开口说道:“怎的,我不同你说话,你便也不同我说话了?”
这句话苏妧妧但没工夫听进耳朵里,她已经坐麻了的腿被燕昀突然一捏,顿时又麻又痛,她一时没有防备,难受得抖了一下,下意识便想从燕昀手掌中挣脱出来。
可燕昀的力气哪里是她能比的,她这一挣扎,不仅没能从燕昀手中挣脱开,反倒让自己摇晃了两下,一时没坐稳,往床榻里侧倒去。
燕昀正说着,就见人倒了下去,不由得愣了一下。
而这厢苏妧妧觉得丢人得很。直接将脸埋在了被褥里,不想去看燕昀现在是何目光。
听得苏妧妧小小声地抽气,身子也绷得紧紧的,定是哪里不舒服,燕昀一时也顾不得许多,将人捞起来拥在怀里,关心道:“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