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法子,小姐要不走一趟傅府,之前小姐和傅公子都快订下婚约了。”
这几日官员一听她们是为了宋御史的事情找上门,纷纷推脱没空,或者像李大人般不见。可是婵玉总觉得,小姐和傅公子是不一样的。
提起傅佩玮,宋灵芝微微一怔,转瞬却是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没有向傅府递过帖子,可是结果呢?傅府若是有心,不会毫无音讯。”
婵玉听见宋灵芝的话语,鼻子一酸。明明前不久,小姐还是众星拱月,令人称羡的存在。如今老爷一出事,所有人都恨不得避着宋府及小姐。
“是靖宁侯夫人……”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街上的行人纷纷退到一旁。宋灵芝被人给挤到了角落。婵玉连忙伸手扶住宋灵芝。
靖宁侯位高权重,祖上与皇家渊源颇深,对皇家忠心耿耿。
等靖宁侯府的马车过去后,周围人叹道:“听说靖宁侯夫人这次出府是为靖宁侯世子求平安符,靖宁侯世子被送回京城已经半月,现在还昏迷不醒,据说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男子压低了声音。
谁不知道靖宁侯世子,孟逸仲在大燕是一个禁忌,若不是孟逸仲这次身受重伤,他们可不敢议论孟逸仲。即便如此,男子眼中还是含着畏惧。
“据说靖宁侯离京这么久就是为了寻找救治靖宁侯世子的方法,皇帝赐了不少的名贵药材到靖宁侯府,还让御医长时间居住在靖宁侯府,随时待命。每日都会派人过府关心靖宁侯世子的情况。”
京中关于靖宁侯世子的议论很多,最著名的要属皇帝对靖宁侯世子那无与伦比的偏爱,即便是身为储君的太子,在皇帝面前都无法越过靖宁侯世子。不少人暗中猜测孟逸仲可能是皇帝的私生子,没法子才养在了靖宁侯府。
皇帝这次会对太子如此生气,除了被昭国占领的城池,还与靖宁侯世子的受伤有很大的关系。
婵玉担忧的看向宋灵芝。老爷这次完全是被太子的事情给迁怒了,靖宁侯世子若是真有个好歹,那老爷……
宋灵芝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婵玉搀扶着宋灵芝朝马车走去。
远处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靖宁侯夫人将帘子掀开,朝宋灵芝的方向望了过来,眼中若有所思。
少顷,靖宁侯夫人收回目光,马车重新行驶,未引起任何人注意。
……
被李府拒之门外后,宋灵芝直接带着婵玉回了宋府。
宋父清廉,不喜奢侈,整个宋府也显得特别的简朴。
宋灵芝刚刚踏进院子,便看见院内摆放着几个大箱子,箱子上缠着喜庆的红绸,瞧着似是聘礼。
宋灵芝眸中微伢。以宋府现在的情况,何人敢上门提亲?
“灵芝终于回来了……”一个打扮华贵的妇人朝宋灵芝走过来,与简陋的宋府有些格格不入,尖锐的声音显得有些刺耳。
此人正是宋灵芝的二婶,陈氏。
“二婶,请问发生了何事?”宋灵芝耐着性子,问道。
如今宋府中,只有她和陈氏膝下的宋妍芩正值婚龄。
不过更让宋灵芝疑惑和不解的是谁会在这个时候上门求娶。
“自然是有喜事。喏,郑府大公子送了聘礼过来,说要纳你为妾。”陈氏指了指院内的几个大箱子,笑容满面,似乎真是喜事。
宋灵芝拧眉,仔细打量陈氏脸上的神色。
“这算哪门子喜事,大小姐连郑府大公子的正妻都不愿意当,怎么肯给郑府大公子当妾?”婵玉双眸瞪圆,气愤说道。
郑府的大公子曾经想要迎娶宋灵芝,不过郑府大公子的风评不太好,宋父和宋母只有宋灵芝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