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日,众人才知道孟逸仲离开京城了。
宋灵芝眨了眨眸,眼前似乎浮现孟逸仲离京的前一日,孟逸仲将她抱上床榻的画面。那日她隐隐觉得孟逸仲是想要做什么的,可是最后孟逸仲脱去她的衣裳,吻遍她的全身后却停下了,他说等他回京,他会弥补他和她之间的遗憾。
她听不懂他的话语,或者说她不知道孟逸仲想要干什么。现在她的身上似乎都还残留着孟逸仲的气息,让人脸红心跳。
宋灵芝摇了摇头,将脑中的画面驱散,不敢再去想。
……
压抑了多日的大燕终于有了转机,靖宁侯在与晁国交战中,已经取得了好几场胜利。孟逸仲在到达大燕和昭国的交战处后,也渐渐扭转了原本的颓势。原本愁眉不展的官员和大燕的百姓皆舒展了眉头,压在心中的郁气一扫而空。
陆府,陆远冀挥退了随行的小厮,才踏入了书房。
谢泽翡站在窗前,颀长的身形显得高大挺拔,屋内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有些看不清。
陆远冀看着出现在他的书房的谢泽翡,轻笑一声,说道:“二殿下不请自来,是不是未免太不将陆府当回事了?”
谢泽翡在众人为昭国焦虑的时候迫害纯睿帝,意图谋取皇位,还鼓动了晁国在这个时候攻打大燕。纯睿帝现在正派人抓捕谢泽翡,谁能够想到谢泽翡居然就这样大喇喇的出现在陆府。
陆远冀口中这样说,脸上却没有什么诧异和愤怒。
“陆大人说错了,我正是看中陆大人和陆府,才会在此时贸然登门。”谢泽翡走向陆远冀,邀请陆远冀坐下详谈。
“被二殿下看中可不是好事,谁不知道现在二殿下自身难保,晁国在靖宁侯的手下节节败退,皇上正在到处派人缉拿二殿下。”陆远冀施施然坐下,挥了挥手中的长袖,说道。
谢泽翡不在意说道:“成王败寇,一时的劣势又有什么关系?焉知我不能够扭转现在的局势?”
“听二殿下的话语的意思,二殿下这是已经有了谋划?”陆远冀看着谢泽翡胸有成竹的模样,问道。
谢泽翡一双与孟逸仲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微挑,笑说道:“我确实心中有了筹划,只是要看陆大人是否愿意帮我了?”
陆远冀眸色渐深,防备的看着谢泽翡。听谢泽翡的话语的意思,谢泽翡现在还没有放弃皇位,甚至想让他和陆府帮助他。只是相较于谢泽翡,纯睿帝明显更看重孟逸仲。
而且纯睿帝若是真有将谢泽翡立为储君的心,也不会拖到今日,甚至让谢粼舟那个假皇子在储君的位置上待了那么久。
陆远冀可不敢轻易的拿整个陆府冒险。
谢泽翡自然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说服陆远冀帮助他,他说道:“听说陆大人现在因为我和郑姨夫被同僚们针对,若是我称帝,陆大人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艰难。而且当初因为陆大人的大女儿,陆大人和孟逸仲结了仇。孟逸仲的性子,陆大人也清楚,他日若是孟逸仲称帝,日后陆大人和陆府在朝中的处境可想而知。”
听见谢泽翡提起陆凝馥,陆远冀的心中一痛。当初他好心想将陆凝馥嫁给孟逸仲,不仅被孟逸仲冷酷拒绝,孟逸仲还狠心败坏了陆凝馥的名誉。甚至最后陆凝馥惨死在了孟逸仲的手中。
至于那些同僚们,陆远冀倒是没有放在心上,王大人故意在朝堂上提起他和郑海蜀的私交,不安好心,他当时不过是反击罢了。
陆远冀笑说道:“我是不想让孟逸仲称帝,可是二殿下又凭什么让我和陆府帮助二殿下呢?”
而且纯睿帝可不只孟逸仲和谢泽翡两位皇子,如今纯睿帝的身体尚康健,等日后那些年幼的皇子长大,纯睿帝或许就改变了心意,不会那么看重孟逸仲了。
谢泽翡意味深长的看着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