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多躲躲藏藏,不等雷吉找到我,我就会被自己的恐惧和懦弱所吞没。
我的父亲不会想要看见这样的斯嘉丽海思丁的。
“Fine.如果你这么想的话。”科林说,“没有退路咯。”他开玩笑地说,眼神却还是认真的,让我觉得他把我的话都听进去了,他朝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我这才发现我们是在一家酒馆外头说话。
他领在前头为我打开门,就像是邀请我进入了一个我选择踏入的世界。
听见满室高谈阔论和男人酒杯相碰的声音,所有人见科林进来都向他打招呼,他没有理会经过的人因为我的存在对他的打趣和调侃,只将我领到最里边的小房间。
“这里都是雅各布的人。”他指外面所有男人,我才惊觉我们来到了新谢尔区雅各布成员的据点。
房间里有一个木桌,一个男人背对着我们,听见声响他转头过来。
我看着那张脸,惊讶地转过头去看科林。他得意地笑着耸耸肩,“他是我们的人。”
“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艾德咧嘴对我笑。他没有穿昨日的红色卫兵制服,只穿着低调的黑衬衫。
“你还没有解释,你是怎么和这海思丁女孩扯上关系的?”艾德又俯身向我靠近,“不如你来说吧,小美人。”
我和科林默契地对眼,我回答:“是秘密。”不出所料他马上翻起白眼。“嘁,这句话也只有科林会说,自以为多神秘。”他把葡萄酒推来我们面前。“So,” 他终于不再追问,“说重点吧。”
科林端起酒杯,“要请你帮忙寄一封信到奥特兰多丁达克庄园。”见我疑惑地看向他,他在我耳边解释说:“我想你应该告诉你的母亲和姐姐你现下的情况,她们应该比任何人都着急。”
科林总是能够洞察我的需求,我逃出来了这么久,现下又被雷吉伯爵赶尽杀绝,她们无从得知我的状况,不过也多亏雷吉伯爵更加勤快的找人,实则也暗喻了我人还没被他逮到的好消息。从昨天开始我就做了一个决定,我会让她们放心等我回去。
“她们……”我问出心底的焦虑,“她们有没有被为难?”
“关于你落跑的事情没有证据说是她们协助你出逃的,所以外面顶多说海思丁小女儿背叛了自己的家族,而海思丁家族在奥特兰多德高望重,我想雷吉应该不能够拿她们怎么样。”艾德说的话让我稍微放心。我心里挂念科莱尔的身体,我希望她不要太担忧,照顾好身体。
艾德早已准备好纸笔,他们把房间一隅留给我写家书。我攥紧手中的笔,提醒自己如果将眼泪滴在纸上会晕染墨迹,这才没有哭出来。我写给克莱尔,我说其实我知道父亲罗伯特死前我们家族所遭遇的困境,我保证不会让我们家再次陷入一样的境地,我会回到奥特兰多,那个时候将会是雨过天晴,而我们会再次团聚,父亲会使我这段旅途一切顺利,我保证。
还是不可避免的晕染了最后一行字。Love, Scar.
“我好了。”在他们转过身来我赶快抹了一把眼睛。艾德手臂上多了一只雪白的信鸽,他将我卷起来的信绑在它的脚上,“这里,帮海思丁家女孩送去吧。”说着,雪白的小鸟就从窗口飞了出去。
我一直站在窗边盯着那道影子,直到它消失在遥远的天边。
“还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吗?Riley?”艾德故意说。我转身看他,已经不再为他昨天故意的轻薄而讨厌,真诚地对他说。“谢谢你。其实Riley是我的表妹,有机会为介绍你们认识。”并重新向他介绍自己:“我是斯嘉丽海思丁。”
他握上我的手,“艾德·蒙特利尔,桑德领公爵府邸一等卫兵。”而后又搞笑地补上一句,“同时也是雅各布团伙的秘密情报收集者,很高兴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