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蛋扔下了。我知道我们很愚蠢,因为我们各有一匹马,但是,我看着Ollie,我是无法下手的,不到最后一刻。赛琳娜也一样,她的马乐普就和她的人一样,别看孤高冷漠,其实多半是装的。最后我们一致认为吃烤蜥蜴绝对比蜥蜴蛋还能够让人接受,也许是被恶心到了,我们吃了一点点就不再有胃口,好在终于勉强解决了一顿。剩下的子弹去处自然也正常多了,我多数为晚餐里有兔子而再次感谢上帝。
晚餐后围着篝火夜聊似乎成了解决失眠的良好方针。赛琳娜首先认为拥有所爱之人是一个人的弱点所在,因为就是这样她的父亲肯尼迪三世才不会在关键时刻还要将她与母后捎上,否则只是他一人他未必不能更好地逃脱并且找到更安全的去处;但他同时是残酷冷血的,她说,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葬送了一个村庄的所有人,有些人至死都不知道自己死因为何,好比洛夫。
一个良好的统治者该会是什么样子的呢?那个与我年纪相仿的女孩看着我,她觉得一夜之间重担子都压来她的身上,在她完全没有准备做好一个统治者的时。但是她是坚毅的,我看得见她眼里的决绝和果断,但她又是矛盾的,她享受抓捕猎物过程里的快感,有时候却像看不下去它们无力挣扎选择直接了断解决它们的性命。
赛琳娜,我说,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的答案,但是我很清楚我必须确保你的安全,即使这会赔上我的性命。
她凝着绿眸望向我,没有说话。如果有这么一天,我会毫不犹豫,因为这好像是必然的,如今我就是她的臣子,而她是未来的皇后。你有喜欢的人,她说,我点头说是的,那个爱摆臭脸的科林?我笑,我说很多时候你摆的臭脸比他还要多。去你的,赛琳娜说,瞧我说什么来着?她的孤高冷艳都是装的,她有时候甚至很幼稚。睡吧,明天我们就到威尔斯区了,走一步看一步,我说。
赛琳娜坐在旁边,她用勺子舀起了碗里黏稠的东西,又放下,又重复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像是重新提起勇气,对于她喜欢“做榜样”在我前头品尝各种食物已经习以为常(她自认为海思丁女孩比她这个在皇宫里长大的人还要娇贵,就是装)最后,她长出一口气丢下汤匙,把碗放下。
“好歹这是我们卖了枪后唯一吃得起的东西。”我说,即使自己碗里的东西一口也没有动过。果然,她听到这个就来气,“你还敢提这个?这些都什么人哪!”就在刚刚,我们拿着皇家卫兵的枪-支与威尔斯区专门贩卖地下军-火的男人交易,他看都没看一眼,好似这玩意儿来源是哪里他一点也不觉得稀奇,转眼扔了两个铜板给我们。没错,两个铜板,很显然他完全不把两个弱质女流放在眼里,赛琳娜要与他对峙,转眼胡同里来了好几个他凶神恶煞的伙伴,为了息事宁人以保安全,我只好拉着她离开。
两个铜板,在这个狡猾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段可以做什么?换来了一个破落酒馆里两碗足以让人回想起那晚蜥蜴蛋的浓汤。
“有这精力发火不如想想我们晚上睡哪里?”我看着她说,搅拌着碗里的东西……好了,再搅下去就更恶心了。
“谢谢你再次提醒了我们身无分文的事实。”赛琳娜忽然吸了一口气,捧起碗一鼓作气把浓汤喝光。我看着她面无表情的样子,挑眉问她味道如何,她摇头道,“在你喝下去之前我不会告诉你的。”
我学着她的样子一口气吞了整碗东西,费了好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吐出来。“至少能够暂时不挨饿对吧。”她摊手看我。
对于没有钱怎么办?她驳回了卖马的提议。“到时候被抓,你两只腿可跑不过四条腿的。”
“那我们要怎么办?”
半晌,我们走到了破落酒馆的柜台,站在那里擦杯子的妇女一脸不善地打量我们。
“你好。”我打起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