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才勉强露出一抹笑走了进去。
宋羽河满脸病色,病恹恹地靠在枕头上,他一有闲情就开始拿着小锉刀去雕刻薄荷蓝玫瑰,此时手指都使不上力气了,只知道捏着刀呆呆看着石头。
薄峤来的脚步声让他回过神来,宋羽河茫然地说:“哥哥呢?”
“你哥哥……在外面和医生说话呢。”
薄峤随口敷衍他,拉了个椅子坐在病床边,见宋羽河一副刚刚醒来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模样,尝试着问:“小止,半个月之前的诊治单,你看过吗?”
宋羽河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起之前的事,但还是乖乖点头:“看过。”
薄峤当时以为那个诊治单只是针对宋羽河膝盖伤势的,根本没打开,现在想想,悔恨和懊恼几乎将他的胸口填满,让他说话都有些困难。
薄峤努力保持冷静,强颜欢笑:“你知道自己得了赫拉综合症吗?”
宋羽河点点头:“知道。”
薄峤一愣,声音不自觉提高了:“那你怎么不告诉我们?”
宋羽河刚刚睡醒,脑子一时半会有点转不过来,被吼得微微一缩脑袋,喃喃道:“我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