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薄峤在一旁看着,眼神微微一暗。
自从赫拉症被诊断出来,加上宋五七的事,宋羽河的情绪一直很黯然,明艳的小脸上也没什么笑容,情感起伏几乎没有,连跳脱胆大如宋关行都不敢在他身边多说话。
这还是半个月以来薄峤第一次看到宋羽河有了之前的影子,哪怕只是一点点。
薄峤将温水递给他,淡淡道:“先吃晚上的药吧。”
宋羽河将晚上的小药盒拿出来,闷闷地接过水,小声说:“先生不要告诉我哥哥。”
薄峤明知故问:“告诉他什么?”
宋羽河有些急了,他一手拿着杯子一手拿着药,不好去扯薄峤的袖子,又开始伸出脚尖去勾薄峤的小腿:“我以后肯定好好吃药,先生……”
薄峤自讨苦吃,将小腿往旁边一收,忙说:“好,我不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