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男人也都知晓了,且这人,是江恕。
光是这么想着,常念心中便如火烧火燎般不安忐忑起来。
哥哥那个大嘴巴,要真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她必要一整年都不理他!
气归气,这会子,常念一眼不眨地盯着那边常远和江恕的动静,偏偏街巷嘈杂不停,想听的时候什么也听不见。过了一会子,常远还没回来,她按耐不住了,正欲打发春笙下去瞧瞧,却见,江恕迈着大步子朝车架走来了。
那一瞬间,千万种想法齐刷刷地从脑袋里崩了出来:
他过来做甚?
难不成真是来看她笑话的?
还是他也要去皇宫,又凑巧顺路?
不论如何,她都!好!!丢人啊!!!
江恕哪里知晓朝阳公主胡思乱想快把自己折磨哭了,他人高腿长,不过片刻便走到车架旁,屈指轻叩车窗。
那有节奏的响声传来,常念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这便端坐好,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又动了动僵硬的唇角,才示意春笙打开车窗。
车外人来人往,熙攘热闹,她漂亮的脸蛋上挂着大方优雅的笑容,隔着四方窗格对男人颔了颔首,淡定得恍若无事发生:“宁远侯也在此,真是巧。”
哪料江恕垂眸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不巧。”
常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