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了公主还不满意吗?待消息传回西北,伯父伯母指定高兴。”
其实时越对朝华倒也没什么偏见,听了这话,想起日日催婚的老爹老娘,得,他没话说了。
娶谁不是娶,他还养不起这个公主吗?最为要紧的是,眼下他也成了驸马,跟宁远侯平起平坐了!
时越变脸跟变戏法似的,翻身上马,大摇大摆往宁远侯府方向去。
江恕这才发觉不对,剑眉一蹙,冷声问:“你去做什么?”
时越笑,偏要故意道:“你夫人叫我有空去府上坐坐,这不,微臣不敢不给朝阳公主面子啊。”
说完这话,时越还嫌不够,又道:“说起来,朝阳公主也算是臣的妹妹了。”
江恕:“……”
什么狂妄东西?
阿念能说出这话?见鬼!
江恕凝着时越背影的眼神简直冷成寒潭了,侧身吩咐十骞:“回去给虞贵妃传话,就说殿下十分想念宫中阿姊,不如今夜请朝华公主到侯府用膳。”
“是!”十骞立时调转马头,回宫传话。
常念在府里准备了丰盛的晚膳,却怎么也想不到,待会会是个什么场面。
第123章 生死 生死之间,她首选江恕。
夕阳西沉, 六月中旬的晚霞格外绚丽,暖色的光洒落侯府,映着后院青葱绿意, 张妈妈带着统一着装的仆妇行在其间, 井然有序中不乏安宁轻缓。
“殿下,老奴瞧着天色渐晚,侯爷该回了,可要摆膳?”
“先摆几道凉菜吧,等侯爷回了再上炒菜和羹汤。”常念抬了抬手, 示意张妈妈将晚膳摆在前院正厅。她懒懒地躺在昙花小榻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小腿,数头顶的桂树枝丫打发时候。
庭院里凉快, 闷热的夏季又是最容易犯困的季节。
江恕回来时,便是见夫人懒猫似的闭着眼,一截雪白皓腕搭在扶手上, 指纤肤盈,蒲扇已掉在地上,看这惬意闲散的模样,是睡着了。
美人如玉, 枕榻打盹亦是般般可入画。
他心里那点因时越而升腾上来的闷气不知不觉地烟消云散了。
这时候, 张妈妈再过来请示一番。
江恕抬手,示意她闭嘴, 只压低声音吩咐道:“等朝华公主到府, 摆膳用饭。”
于是张妈妈恭敬退下了,又重新添置两副碗筷,因为前厅里,时将军也来了。
江恕捡起那蒲扇, 坐在小榻旁,慢条斯理地给常念扇风。
蒲扇摇起来,发出些许细微声响,一声一声,叫常念慢慢掀开眼帘,惺忪迷茫在见到男人俊美英气的脸庞时悉数换作了沁甜的笑。
常念支起身子抱住江恕,依恋地贴贴:“怎么才回来啊。”
“父皇叫去安庆殿说了会话。”江恕放下蒲扇,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常念便问:“说什么了?”
江恕微顿,抱她回寝屋,才道:“赏赐功臣,也给时越和朝华公主赐了婚。”
“什么?”常念惊讶一瞬,“这么快就赐婚了……今日我问阿姊,她才说除了时将军谁都不要。”
江恕倒不是很在意,抬手解开她襦裙的衣带,淡淡道:“如此岂非两全其美。”
“可是时越可靠吗?就怕他对阿姊不好。”问完,常念才发觉自个儿身上只剩一件单薄的内衫,小脸腾的一红,连忙捂住胸口,说话都磕巴起来:“你,你干嘛呀?青天白日的,待会还要去用膳呢!”
江恕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色,把人圈在衣架和他胸膛之间,存了心逗弄,宽大的掌心抚上她白皙的肩,带着一层厚茧的指腹滑下来,缓缓停在她捂住胸口的手背上,嗓音低沉道:“如今阿念也与我见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