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一叶小舟面对欲海的汹涌波涛无力抵抗,只能用力咬住丰润充血的下唇防止呻吟溢出。
室内只余电视嘈杂的女声、吮吸的淫靡水声,和破碎的喘息
夏江因为呼吸的不畅而面带潮红,那张朝气蓬勃的俊脸因为欲望而带上少有的色气。
他松开哥哥硬挺濡湿的阳具,嘴角带着多余的涎水朝哥哥露出坏心一笑,随后两手搓揉着两枚睾丸将那肉茎重新送入口中。
可这次,他以舌尖重重抵住顶端的小孔,用力吮吸这源源不断产生淫液的孔窍,惹来上方腰肢剧烈的一挺。
因为这弹动,夏江的门齿磕到了勃发的肉棍,疼痛伴随着剧烈的快感自腰椎攀上秋渚的眼前,他只觉眼前一阵白光闪过,随后精关一松释放了出来。
夏江没有躲避口内激喷的微凉精液,而是一副甘之若饴的模样将那腥臭的粘稠浊液尽数含住。
待释放过后,秋渚无力地滑倒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弟弟。同时夏江欺身覆上哥哥柔软火热的躯体,含住那两片嫣红的唇瓣。
唇齿相接,秋渚柔顺地接受着上方弟弟渡来点精液,两根肉条在口内不住地搅动,扫过齿缝和敏感上颚,激起啧啧水声。
秋渚只能无力地承受弟弟那带有索取侵占意味的深吻,两眼因为缺氧而满含潋滟的水光,祈求地望向夏江。
紧贴的两唇分离,夏江面露痴意地望着望着身下横沉的情人,他的亲生哥哥。
随即他以两指探向哥哥那被丰润臀肉掩住的幽穴,已经有些湿意了,此刻柔顺地含住刺入的两指,不住翕张着。
唔嗯!秋渚含住自己的指节,企图堵住这过于淫荡的呻吟。
咕啾的水声随着夏江逐渐深入搅动的指节而愈发明显,秋渚闭眼企图逃避现实,却更深刻地体会体内骨节分明的手指带来的饱胀感。
额,别碰那里!很显然,夏江两指按在了最敏感的软肉上,令哥哥招架不住。
但夏江手上的动作没停,加快速度不断按压着内部最柔软的地带,引来身下人不住的震颤。
但那刺激骤然顿住,秋渚睁开眼去看身上的人,却只来得及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被高高托起,离开了沙发和地面,堪堪以背部着力。
两只赤裸的足无力地抵在夏江劲瘦的胸膛上,微凉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他身上。
那白皙的脚背贴住夏江,上方青色的血管蔓延缠布,其间奔流的血液引诱着来人去刺破,去吮吸,去舔吻
可那脚趾弯曲着,圆润透着血色的指甲刮搔着夏江的乳肉,扭曲出一道优美但残忍的弧度,划出一条白色的曲线。
夏江用自己灼热的顶端抵住湿热的穴口,以沙哑的男声朝秋渚宣告一个事实:哥哥,我要干你了
直白的话语让秋渚羞赧,他努力放松自己,却止不住翕张的括约肌。
但下一秒,一个火热而硬挺的肉棍刺入紧致的穴,一瞬间无数张小口含吻住夏江的孽根,给予他极乐的刺激。
额,骚货!你要夹死我吗?夏江以右手掌掴了哥哥丰盈的臀肉,震起泛滥的肉波,触感有如羊脂一般滑腻,而那穴肉也因受疼而微微一缩。
索性腰腹用力,夏江将胯间粗大的肉根尽数挤入狭窄的菊穴,过深过粗硬的刺激令身下人腰间又是猛地一颤。
随即,他不再抑制自己的兽性,大开大合地刺入柔顺的肠道,炙热快感自下体根部传入脊椎。
伴随着哥哥破碎的呻吟,夏江用想要把两颗睾丸一并塞入穴内的狠劲撞击着泛红的臀瓣,带起啪啪声。
他也趁机衔住那张作乱呻吟的小口,将淫乱的喘息堵在对方喉间。一时间,屋内只有皮肉碰撞的啪啪声和低沉的呜咽,将电视的背景音全部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