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半边床上,床垫和枕头上满是秋渚的味道,闻着这股熟悉的味道,好像他还在身旁,不曾走远,越是不想去想他,他就越是要爬进心里。
放学后。
秋渚和覃一诚在学校附近的快餐店解决晚饭。
覃一诚手里端着两碗热汤走过来的时候,恰巧碰到过道上有一个孕妇,身子本能的朝另一边一斜,不小心碰到了坐在另一边的欧阳晋和他跟班那一桌上,其中有几滴汤水洒到了老二的T恤上,你是想找死吗!老二立刻就站起来了。
覃一诚连忙道歉,但还是被一桌人纠缠不清,很快就吵了起来,引得店内不少人停下来围观。
秋渚看到以后,走到他们那桌替他解围:他已经道过歉了,你们还想怎么样。从现在起,谁再多骂一句,就别怪我不客气!
秋渚说完,老板过来劝架,欧阳晋不好发火,气得掰断筷子,饭也不吃了,起身离开:算你今天走运!
简单的日子就像流水。
夏江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一座老式的大院里,小金,秋渚还有附近的小孩们都在,大伙围成一个圆,玩起他最喜欢的踢罐子游戏,不知道谁上前大力一脚把罐子踢上天,等罐子再落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年后了。
日子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忙着复习,专心致志的准备迎接下个月的第一个月考。
上学的路上。
夏江偶然问起:听说有妹子写情书给秋渚,真的吗?
拜托,那很正常好吧,像秋渚这种可遇不可求的大帅哥那是很正常的。金纾看了一眼夏江脸上划过一丝落寞,赶忙补充说,开玩笑的啦,也没那么夸张啦,那么当真干嘛。
而夏江好像慢慢意识到,秋渚他那么耀眼,而自己却那么普通平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教室里。
放学后,现在正是值日生做卫生的时间,几个男同学在没其他人的空教室里玩闹,一如往常。
热闹后,夏江突然冷静了下来,大家都注视着他,深呼吸了一次才说到:大征、阿晨,我想过了,打算在这个月退出球队,专心复习。
夏江的一番话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还没进入高三,高三就被老师们渲染了两年,高考怎么怎么重要,高三怎么怎么刻苦,而现在,那些话里的以后就是此刻。
在大征还有队上的几个好兄弟说了几句挽留的话之后,夏江又心动了,打算再过个把月再退出足球队,反正过后再抓紧一点就行了,应该不会耽误的。
不过想先和秋渚商量一下,回家时才想起秋渚已经开始在田老师的家里练习钢琴了。
秋分之后天开始亮得晚了,早上上学的时候天色还有些暗。
秋渚每天放学先练一个小时的钢琴才去吃晚饭,不过因为底子不错,而且音乐悟性好,进步神速。
秋渚在音乐社的人气是一路看涨,在他参加音乐社的大半个月后,放学以后就开始有不是音乐社的低年级学妹偷偷来路上假装偶遇,连金纾看到了都要咂咂嘴,吐出一句:啧啧,现在这些学妹呐。
沐沐今天又加入偷看秋渚的队伍中去了。
分手以后女朋友没了不重要,再换一个就是,最气人的是让别人知道前女友分手后马上就沉迷于别的男人,特别是那个傻逼夏秋渚,这一点让欧阳晋心里十分不爽。
高三开学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两兄弟也渐渐进入了状态,他们都已经习惯了每天都有写不完的试卷,做不完的练习册,改不完的习题这个事实。几乎每一间高三教室里都有同学买了提神的咖啡、各种功能饮料还有浓茶茶包,试卷堆积在书海之上,一张接一张的写,感觉自己就像一台机器,笔芯一支接着一支的换。
甚至有同学在教室自习到11点,被保安大叔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