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条去往废旧工地的路上。
廖成毅开着他的悍马,杨顺刚才那一通电话搅得他心神不定,但是现在不是悲春伤秋的时候,他专注开车,扶着方向盘的左手戴着一只黑色手套,无论天气有多热他都不会取下,因为那里藏着他的秘密。
廖成毅把油门一踩,速度指针又向右偏离了几个数,车疾驰而去。
而此时,夏江已经因为春药的药力昏迷得不省人事,身体热得像一块烧红的碳,在破旧的床垫上蜷缩成一个C字,意识奔溃前的他似乎没有发现,几只脏手同时从不同的方向朝自己伸来,有的把外面的校服被扯下,有的把T恤被撕碎,而为首的皮夹克则咔嚓一声把皮带扣解开,拿起手机对准了他沉睡中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