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性心脏病的年纪第一。”有人缓缓的道出宋知岁的身份。
“………”
所有人都不说话了,笑死,她们现在连嫉妒都不配,整个振华没有人不知道七班的学霸,全市第一考进来的,全国青少年奥数比赛一等奖。
可最让人唏嘘的是,这位大佬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校长特意叮嘱过学校的一切活动,她都可以不参与,还允许她可以随时回家休养,这待遇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宋知岁长得也太对得起她的天赋了,这样优秀的女生,她们实在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嫉妒。
再看她和江添站在一起,阳光穿过树梢,轻柔的包裹住两人,微风拂过,吹起少女的裙边一角,吹乱少年的衬衫一摆,美好的想一幅画,妥妥的晋江照进现实。
“我先磕为敬。”
不知道那个女生默默的说了一句,获得一致点头。
下午五点,下课铃准时响起。
宋知岁提着书包,雀跃的走出班级,一想到就要见到爸爸了,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软软的挠了几下,酥酥麻麻的。
昏黄的日光在天际边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大片火烧云像是醉的不省人事的姑娘,脸颊绯红,整个天地间都被晕染成了清透的橙黄色。
宋知岁就是在这样色彩斑驳的黄昏见到了她爸爸。
男人慵懒的斜靠在车上,长腿微曲,骨节分明的指间夹着一根抽了一半的烟,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下摆扎在略有些空阔的西装裤内,殊丽的晚霞似乎对他格外钟情,斑驳的光线勾勒出他清瘦修长的身形,周围不乏有人偷偷看他,还有的女学生拿出手机拍照。
人间纷乱嘈杂,色欲横行,独他一人孑然独立,身在俗尘,心有净土。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宋宴清抬眸向她看来,见她傻傻的站在那儿,轻轻一笑,像是神明添了烟火气,温和的唤她,“岁岁,过来。”
那一刻,光影明明灭灭,宋知岁清楚的听到心弦在震颤,骨血在沸腾,余晖淹死了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