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剑灵不在也就罢了,今天他既然已经勤苦劳作了,不如再送她个顺水人情。
玄微苍溟慢条斯理地道:“你是个未婚未育的少女,又不是孕妇,怎么会涨?”
朝游露为之气结,这剑灵浑然忘了自己是他的主人,倒是一副不染凡尘贵公子的做派,和谛视一般风格,回回都要求着他办事,弄得好像她是他的粗使丫鬟一般。
这求也求了,师尊也喊了,他却还是不利索,她顿时恼羞成怒。
“罢了,当主人的寻你做个小事,每每都诸多借口推三阻四。我若是有了个身强体壮的夫君,他就是求着摸我,我还未必肯给他摸。”
她忍着快慰,从他身上抽离,“到时候他要上榻,还得看我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