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尤其是即将实施的过程会更刺激。她想。
于是,这天她哪里也没去,吃过早饭就在家里精心策划自己的行动。
时间好确定,当然是晚上十一点左右最佳;地点也好定,离家不远的两所学校连接地有一段还未开发,有山有树,较为偏僻,平常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早上锻炼外,一般没人光顾那里。对,地点就选在那里。剩下的是如何打扮自己。现在是春末初夏时节,衣服当然要穿艳一点,透一点,最好是穿裙,尽管目前的气候,还不完全适合穿裙。干脆里面不穿短裤,这样到时会方便些。其实,穿上短裤也无所谓,既然男人想强奸你,还会在乎你穿短裤?短裤是不能阻止强奸的。她又想,既然穿短裤就要穿一条性感的,这当然是指颜色,大红色,浅红色,绿色,肉色?最后她决定穿一条浅红色的。要不要将坤包也带上呢?当然带上,但不能带多钱,不然遇上抢劫就坏了。多带点纸,到时才好打扫卫生。因为,在野外做那事,肯定会弄脏身子的,而且又是被强奸,肯定会脏得不可收拾的。再就是自己要装成什么样子,一个什么样的表情?装成一个与男人离过婚,什么都不在乎而又有钱的阔女人?还是干脆装成还未结过婚的大龄女人?不知为什么,郭慧设想这些的时候,刺激之余,竟充满着喜悦和温情,就像第一次谈恋爱约会一样,不,甚至超过了第一次恋爱约会的那种喜悦、甜蜜而又略显忐忑的温馨快感。
往常的日子,郭慧总觉是那么漫长,今天却有生以来的觉得日子过得是那样地快。郭慧非常愉快地做了晚饭吃了,梳洗穿戴一番,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半了。于是,郭慧拧起沙发上的棕色小坤包,反搭在背后,锁上门,下了楼梯,匆匆地朝目的地走去。
街道两旁人来人往,这时正是夜生活的高潮时间。街市里的霓红灯像一双双色眼放射出暖昧而淫乱的光,街两旁的一些什么树早已枝青叶茂,散发着一股股精力过剩的挑逗气息,有激情的音乐不知从何处倔强地挤出来,执拗地在空间里来回冲撞,捕杀着心情和耳朵都适合它们的男女。空气有些潮湿而粘稠,是那种熏得人心里蠢蠢欲动的潮湿和粘稠。这是一个适合强奸也适合被强奸的时节。
郭慧精神焕发地穿过几条热闹街道,终于独自一人地来到这块较为偏僻的地段。其实,说偏僻,只是针对这座热闹的城市而言,事实上,这里也并不是十分偏僻的,不仅能看到不远处的路灯,也能模糊听到不远处的声音,而且不远处的灯光还隐隐约约地照着这里了。只是这里不是往来的必经之路,所以就相对显得冷清寂静了点。
郭慧在小山脚下的一块长条石旁停了下来,她转头扫视了一番周围的地势:条石后面不远处的丛林十分茂密,而且有一条颇为平实的土路通向那里。她想:如果男人强奸她,肯定不会就在这条石上,或条石旁的路中,肯定要将她拖到附近隐蔽一点的地方进行的,可以说那是一个最佳选择点。而且,这里要数这地方背光一点。所以她决定选择在这个地方等待了。她从坤包里掏出事先备好的一份报纸在条石上铺开,坐下来,将坤包摆在双腿上,然后拢了拢头发,便悉心等待着将要出现的“那个人”。
四周很静,从树林里散发出的这个时令特有的温馨气息弥漫了整个夜晚。那是一种源于生命本身的最原始也是最自然的气息,让人嗅着有一种通体舒畅,飘飘欲仙的感觉。这真是一个适合强奸和被强奸的时节。郭慧在这种气息的熏陶下感到很舒坦,有一种骨骼、静脉都彻底放松尽力舒展的惬意。她想象着,到时出现一个体魄十分强壮的男人,如何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或扛起)跑进旁边茂密的丛林中……到时她当然要装模作样地反抗一下,然后再才装着无奈地样子任他“强暴”,当然还要装着一副害羞的样子,这样才能更刺激“那个男人”。郭慧想,女人来到这个世上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