檬换洗好,他也累得趴在床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拿手点着他的脸颊,好气又好笑的在心里决定,以后再也不让你在外面碰一滴酒了。
瓦隆邦可能是被徐勋檬折腾得实在是太累了,就这样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清晨,徐勋檬头疼欲裂的从梦中醒来,扭头就看见瓦隆邦趴在自己床边安睡,他赶紧推醒他问:“阿邦,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瓦隆邦迷迷煳煳的醒来,一边俊脸被压出一大片红痕,他揉揉眼睛,“这都要怪某人,不会喝酒还学人喝什么酒,害我被折腾了一个晚上,你要怎么补偿我。”
瓦隆邦把俊脸凑近徐勋檬的脸,如果回答得不满意,他可是会惩罚的。
徐勋檬昨晚是真的喝断片了,他做了什么,他也实在想不起来。
“对不起,阿邦,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瓦隆邦也没有真正怪他,他迅速爬上了床,抱着徐勋檬重新躺下,“不说了,我们睡个回笼觉。”
没过多久,房间里面就重新响起了两道声音不一的打鼾声。
与老师同学吃完了散伙饭,第二天他们两家人又重新聚餐。
瓦爸爸瓦妈妈自从某次尝了徐妈妈的手艺后,就一直盼着哪天可以再次尝尝。这不,终于是让他们等到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