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浪费。”
“那扩张的时候呢?”
“其实……这种程度的惩戒,根本没必要扩张。”
单黎当即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
秦双冽环过他的腰拍拍他的屁股,“这真的不能全怪我,实在是你的小屁眼太诱人犯罪了。”
求仁得仁但比没得仁还要生气的单黎呲了呲牙,看起来十分的想咬人。
也就是说,别人没有亲吻和抱抱,但也没有这诸多羞耻的折磨。
秦双冽眼见着他的小野猫气成了包子脸,一手环着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谁叫你落到我这个死变态手里了呢?认了吧,靠过来点我给你揉揉屁股。”
单黎磨了磨牙,冲着秦双冽的脖子就去了,但临到凑近他不小心瞥到了对方含笑的唇角,突然鬼使神差的把下巴搭在了对方的肩膀上,“……你轻点揉啊。”
秦双冽有些意外,心里却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
小野猫的惩戒等级很高,一天挨出别人三天的份来,怕是早就身心俱疲了吧。
至于那些他死活不肯说的事儿……希望明天一早,自己能找到答案吧。
秦双冽轻缓的揉按着肿胀的小屁股,“靠着我睡吧,什么都别想。”
单黎歪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等到他彻底睡熟,秦双冽才轻手轻脚的把他放好,而后将桌上他抄好的列车手册拿起来,叹了口气开始加班。
第二天一早,他刻意没有叫醒小野猫,拿着那份被他拼凑出来的道歉信复印件走了出去。
虽然这实在是铤而走险,但上面没有单黎的签名,只是用来诈一诈人,把握得当应该是可以收场的。
他推开高级会客室的门,拉开椅子坐在上面,食指敲着桌面,心里不停的在思忖着什么。
直到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有着跟单黎同样发色和眸色的女人。
单凭这两点,很容易让人以为他们是母子俩。
但秦双冽眯了眯眼睛,心底却闪过一丝违和感。
直到沉默的男人被女人搀扶着坐到他对面,他才彻底捉住了这股违和感。
虽然她有着法国人独有的特征,甚至连那深邃的眼眶和高挺的鼻梁都让人深信不疑,但,秦双冽还是在其中捕捉到了一丝人为的痕迹。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女人,原本应该是个彻彻底底的中国人才对。
秦双冽双手环胸,将目光移向了一旁深沉的男人身上。
让他又一次感到异常的是,女人虽然挽着男人的胳膊,但那不像是一种依赖,而刚像是……想要时刻提醒他些什么的警惕感。
看来这里面的猫腻,可不止一点点啊。
他挂上招牌的假笑,简单打了招呼便开始诉苦,“二位的这位小公子,可真是叫我吃了不少苦头啊,我训了整整两天,身上不是牙印就是脚印,恕我直言,从业十年以来,我是真的没见过这么不服管的。”
他的目光将这二人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被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这位单家家主竟然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只是稍显沉痛的叹了口气,而单夫人则有些垂泪道,“是我们当父母的没有做好,因为工作忙,一直没顾得上他,才会把他养成这个样子……让您多费心了,不管花费多少精力和金钱,我们只希望小黎能重新变回那个乖孩子……”
回答的倒是毫无破绽。
秦双冽便开始信口胡说,“这次将二位请来,也是想请二位协助我,更好的了解孩子的内心,根据我的观察,单黎小少爷有自残的倾向,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很有可能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例如绑架,喜爱的宠物被虐待,或者试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