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哭,一边偷偷的把手指探到了单黎的鼻子下。
似乎是担心自己的怪异动作持续太长会引起怀疑,女人收了手,又试图去触碰单黎的脖颈。
秦双冽的心一点一点的提了起来,但一个小时前单黎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她不会碰我的,往日里她看我就跟看什么恶心东西一样,更何况是个死了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跟秦双冽呆久了耳濡目染,或者他其实也很有心理学上的天赋,女人真的如他所料,没等碰到就收回了手。
她瘫在台子前呜呜哭诉,“我的孩子……是我不该……不该把你送到这来,可你怎么就……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秦双冽阴狠的声音是为了激起她的戒心,“单夫人,您不必哭丧了,单黎跳下去之前可都说了,让我们通通给他和他妈妈陪葬,你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吧?”
单夫人抽噎的脸停滞了片刻,回过头却是反客为主的怒骂,“秦双冽!你说你是最权威的惩戒师,我们才把孩子交到你手上的!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才会让他一心求死!”
“我做了什么?单夫人,”秦双冽尽职尽责的演绎着一个明明发现了蛛丝马迹却又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的冤屈惩戒师,“单黎这一死,你就不用担心他来瓜分单家偌大的产业了吧?好一招借刀杀人啊,甚至我这把刀,还是政府授权的,你可真是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啊,嗯?”
单夫人听着他浅显的猜测,面上压着的惶然当即就轻了很多,“秦先生,我能理解你惩罚失控的懊恼,但你说话可要讲证据,小黎虽然不是我生的,但我一直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
秦双冽继续用臆测的话助长她的得意,“是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那我倒是想问问,如果你真的对他很好,他又为什么要刺伤你?”
单夫人哼了一声,“这个原因我上次不就告诉过你了,是因为我刚刚生了二胎,小黎这孩子受了刺激才会一时冲动的。”
秦双冽明显是有些不信,“你是说,那孩子是你和单先生的孩子?”
单夫人也是个脑筋快的,生怕真的被人拉出去做亲子鉴定,于是立刻改了口风,“是我从娘家亲戚那边抱过来的,只是对外一直说是我生的,我和先生看小黎没有从商的天分,所以才想着早点再培养一个。”
啧,算她反应快。
秦双冽紧逼一步道,“你确定,不是想重新找一个好掌控的,然后把单黎这个不听话的给除掉?”
单夫人拔高了语调,“秦双冽!就算我与他没有血缘关系,毕竟也养了他这么多年,你不过是个刽子手,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当然要指手画脚了,不把你这个真后妈搞下台,我这个假后妈怎么粉墨登场入主东宫啊。
“单夫人!是非黑白你心里清楚,单黎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因为被我打了几下就去跳车?是不是你那天跟她说了什么?!”
单夫人咬了咬牙,心说这人还真是敏锐,不过她很确定,她那天压低声音说的话绝对不会被监控设备收录。
做贼心虚的忐忑和对自己设下了天衣无缝的局的自信在她的心里反复挣扎扭曲,“秦双冽,拿出证据来,再到我眼前乱吠,在此之前,你会面临单家倾尽全力的指控。”
秦双冽的脸色越发阴霾,“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算把整个单家翻得底朝天,也一定会找出证据……”
色厉内荏的话还没说完,侯科长就推门走了进来,面无表情的加入了这场戏,“秦先生,你被指控惩戒过度,对死者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单家已经提交了诉讼,列车也承认了你的罪行,请你配合一些,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银色的手铐将秦双冽的双手拷在了一起,秦夫人看着他狼狈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