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茫然又忐忑的小半张脸很好的取悦了秦双冽。
低温蜡烛已经被点燃,他在手背上滴了一滴试了温度,然后才缓缓凑近了一无所知的单黎。
第一滴,滴在哪里好呢?
秦双冽用一只手从单黎的胸口缓缓抚摸。
他怜爱的拂过那些连边缘都不甚清晰的红痕,还凑过去吻了吻被不幸选中的红小豆。
“别乱动。”他轻声说。
手中蜡烛缓缓倾斜,秦双冽眼睁睁的看着那滴蜡油不偏不倚的砸在红小豆上,引来单黎剧烈的挣扎和呼喊,“啊!烫!”
他不小心将手腕上的缎带挣脱,秦双冽则一边将蜡烛举远些一边冷酷道,“我方才是怎么说的?”
蜡油的热意很快就散去,单黎后知后觉的攥着拳头,对着松垮的搭在他手腕上的缎带不知所措。
秦双冽自然有的是办法治他。
他沿着猫猫的两颗红小豆和肚脐滴了一路蜡油,快速的滴落让单黎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去躲开。
“跪起来,双手抱头。”
这边还没缓过来,那边秦双冽的命令又一个接一个。
单黎撑着手跪坐在床上,被秦双冽拍拍屁股说,“屁股抬高点。”
……就知道这家伙要搞自己后面!
单黎憋着口气故作柔弱,“长官~”他被自己带着尾音的波浪号恶心的够呛,却下定了决心要走小骚货路线,“你要是把我那里烫坏了,我还怎么伺候你啊……”
秦双冽报复般的把蜡烛举了过去,撒在他精致的蝴蝶骨上,“放心,你这小骚货结实的很,烫不坏。”
单黎又是一激灵,他真是被人类对于性趣的开发折服得五体投地,刚被鞭打过的伤痕被微烫的蜡油包裹,全身也都跟着火了一样难受的要命。
偏生秦双冽还要他分开屁股,手指微动,往那小屁眼上滴了几滴。
单黎被烫得立马缩起来,交叠在脑后的手指蜷缩在一起,不管不顾的坐在了床单上。
他难耐的用火热的屁眼去蹭床单,“不行了……长官……我真的受不了了……”
秦双冽握着他的两只纤细手腕把他往上拎了拎,“别急,等把这些东西都弄掉,长官就好好疼疼你。”
……靠,滴完就弄掉,有你这么霍霍的么?
他还没吐槽完,就被猝不及防抽落的鞭子惊得差点没趴在床上。
他咬着牙喵喵叫,“长—官,你就不能用一些温柔的方式把它弄掉么!”
秦双冽用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嘘,好好承受最后的惩罚。”
他极富技巧的用鞭梢将那些结块的蜡油扫落,还不忘趁机骚弄一番单黎身下的敏感点。
哪知学坏了的猫猫竟然克服了洁癖,伸出小舌头在他手心扫荡似的舔了一圈。
秦双冽猝然收回了手。
他捂着过电般颤抖不已的手掌,抬眼便见单黎骄傲的扯下了眼罩,回过身对着他挑衅似的挑挑眉,“你动情了,秦长官。”
他往前挪了挪,两手搭在秦双冽的肩膀上,听着他终于紊乱起来的呼吸,故意保持着一个极近的距离,直视着他的眼睛说,“秦双冽,游戏结束,你输了。”
秦双冽用一双沉沉的眸子盯着他。
单黎攀住他的脖颈,用自己的身下在秦双冽的下腹戳弄,“还不上我吗?老-公?”
他享受这种秦双冽因为自己打破自制力的感觉。
而秦双冽,也终于认了输。
他把那迅速成长了的猫猫一把按在床上,抵住他的胸口肆意的亲吻着他。
他亲得有些凶,全然不似往日那般温柔而富有技巧,反而像是原始的野兽,在撕扯自己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