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言再次用手分开了他的臀瓣,“屁股不许反抗,屁眼不许缩,戒尺不许掉,不然的话,这里,”他敲了敲无辜的小屁眼,“会很惨。”
陆萧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
他对疼痛的想象度有限,直到藤条真正抽落之前,他都难以想象屁眼挨打会是这样一种猛烈的、尖锐的、让人头皮发麻的疼痛。
“唔!唔唔!”他当即发出了剧烈的唔唔声,臀肉也不自觉的要往回缩。
感受到手下传来抵抗的力度,程启言的声音染上一丝严厉,“拿我的话当耳旁风?”
陆萧逼着自己放松下来,而后立刻又挨了下一藤条。
他痛得眼泪横流,却因为咬着戒尺而无法发出清晰的声音。
程启言再一次被不知名的情绪牵动,悄悄偏过头去看陆萧的情况。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做的,哪儿来这么多眼泪可流,秀气的眉头痛苦的拧在一起,通红的脸上布满泪痕,瞧着可怜又脆弱。
程启言拍了拍手下的小屁股,“老实点,打三下准你缓一缓。”
陆萧艰难的回应着,随后他的臀瓣就被分开得更大,一指粗的藤条沿着臀缝轻轻滑动,抬起再抽落时,却依旧带着凛冽的力道。
“啪!啪!啪!”
眼见着眼前的小屁股不受控制的缩在一起,甚至往下沉了沉,颤抖着不愿松开,程启言却罕见的没生气,而是不厌其烦的分开他的臀瓣,指节外侧在那挨了狠打的屁眼上顺了顺,“知道乱来的后果了?小蠢蛋。”
陆萧哭得差点断气,恍惚间听见这称呼,用仅剩的清明咂摸两下,是自己真的假戏真做了么,为什么感觉这骂人的话就是带着几分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