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混乱,被程启言把纱布小心的掀开时才因为疼痛回过神来。
“疼了?忍着点。”因为偷香成功而雀跃的心情又被心疼取代。
程启言按照护士长的要求,仔仔细细的处理渗血的伤口,这会才禁不住数落道:“……你啊,以后别这么傻傻的冲过来了知不知道?万一你真的出了事,要我怎么办啊。”
陆萧竟然还忍着疼乖乖的说了“对不起”。
程启言有些无奈,“别再说对不起了,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我也……是该好好谢谢你的。”
他仔仔细细的料理好陆萧的伤口,把一直被自己牵着走,完全没消化了的陆萧好好的扶着躺回床上,“……你现在道一次歉,我就会反思一次,自己到底有多过分,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陆萧对着他眨眨眼,“没有的……哥哥没有很过分。”
他就这么顺嘴把心尖尖上的称呼给喊了出来,忐忑又期待的看着程启言伸了手过来,揉了揉他的头发,“想叫就叫吧,小呆瓜。”
……为什么我的外号有这么这么多啊?
陆萧噘了噘嘴巴,然后他就想起自己刚才被哥哥亲了。
被……哥哥……亲了。
他悄悄把被子拉上来一点盖上小半张脸,自己窝在那里发热。
亲……刚才是真的亲了对吧?为什么一点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感觉了啊?我是失忆了吗?啊啊啊啊啊啊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呀!
这可是初吻呀初吻呀!
生气!
程启言就拄着脸颊看他脸上浅显的弹幕。
然后故意的问:“怎么,没亲够?”
陆萧没好意思说是,也不想违心的说不是。
程启言却偏偏要逗弄他,“糖吃多了会蛀牙,还是得当做奖品,慢慢给才行,不过如果你一会乖乖的话,我就再奖励你一次。”
陆萧眼睁睁的看着他拿出了一根细细的管子。
他眨了眨眼睛,茫然的问:“要、要插到后面吗……这么细?”
程启言解释道:“是导尿管,做手术的时候你已经插过了,上午的时候给拔了出来,估计你那时候还没醒,原本是不用再插了,但是护士长说……她看你就是个不老实的,这么一会伤口就渗血了,让我再给你插一天,这一天能不起来就不起来了……你那是什么表情,真的是护士长说的,刚才你没听吗?”
陆萧难得一脸不信任的看着他哥,这也不能怪他,被哥哥欺负了这么久,当然会下意识的觉得哥哥又是在欺负自己了。
但哥哥这么一说,他刚才一心盼着护士长赶紧走,然后好跟哥哥二人世界,的确是没好好听人家讲话。
他委屈得汪汪叫,“真的……真的要插这个啊,要插到前面吗?”
程启言揉了揉小可怜儿的脑袋,“是啊,我会小心点的,还是说……我找个经验丰富的……”
“不要不要!”陆萧被他哥拿捏的死死的,“不要别人……还是哥哥来吧……”
啊啊啊啊好羞耻啊好想脚趾扣地!
程启言看出他的窘迫,但这并不能激起他的同情心,只会激起他的挑逗心理。
他甚至啧啧两声,一边掀开被子去扯陆萧的裤子一边说:“萧萧啊,你要是活在宫斗戏里,怕是连一集都撑不过去。”
陆萧因为要被插管子,整个人都蔫唧唧的。
他哀叹了一声,“为什么刚跟喜欢的人在一起连抱抱都会扯到伤口还要被在那里插管子啊……”
……小泰迪趴在那里叫委屈了。
程启言轻手轻脚的扯了他的小裤衩,用指节搔了搔他同样蔫哒哒的鸟儿,“怎么听你的意思,很想跟我在床上滚个三天三夜?坦白讲,如果这一刀是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