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也就信了。
黎宴斯低下头,忍不住伸手蹭了下阮星初脸上浮上的红晕,按了按将其蹭的更红了一些。
“去医院吧。”黎宴斯收回手,抬眸看向阮星初。
阮星初也觉得自己这种偶尔浑身无力的情况很不对劲,但是和上次不同,阮星初这次难受的过程中,感觉自己不像是生病,更像是被一种规则束缚住了。
“应该、应该不用。”
阮星初觉得自己就算去了医院,估计也检查不出来任何的状况。
黎宴斯虽然不赞同,但此刻的他,却没有立场来管阮星初的事情。
这样的认知,让黎宴斯心头不由浮上了几分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