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放空躺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阮星初才把眼角流出来的泪水擦干,起身坐了起来。
黎宴斯目光幽深,看着阮星初眼尾泛红,被吻得泪水涟涟的样子,就忍不住的还想再次欺身上去,将他压在自己的身。下。
但是他不能,自己今天做的已经够过火了。
将掉落到地上的眼镜捡起来,黎宴斯捏着拳头克制着自己,抽出纸巾递给阮星初。
“抱歉,我没有控制好。”
将没有度数的防辐射眼镜放在桌子上,黎宴斯温声安抚着还没有缓过来的阮星初:
“是我不好,我有点用力过猛,没有做好一个演员应有的适可而止。”
将桌上已经放温了的牛奶递给阮星初,黎宴斯继续道:“别气,我让你打回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