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般。”她又不能自己洗澡换衣,便只能这样了。
月泷有些心虚地说:“对不起师父,我只是想试试自己做一顿饭食。”
原来如此,温晗使了个清洁的术法,便让小圆下去了。
他伸手揉着她的发:“无妨,反正也是我们二人同住,念吉居你若心疼,再建起来就是了。”
“不,念吉居不要了,我要跟师父一起住。”月泷摇摇头,放下吃食,过来将人抱紧。
温晗揽着让她坐在腿上,刮了刮她唇边的一点糕饼碎屑,说道:“月泷,我们成亲可好?”
“成亲?可我们在人间不是已经成过亲了?”
“那是陆晗彰和越冷,我想有一个你我之间的婚礼。”温晗凑在她的耳垂下细细地吻,语调呢喃,凭声音就能将人灌醉。
“师父想成亲,那我们就成亲。”她搂进了他的脖子,在他的亲吻下带着微微的颤抖。
几日后
不需要宾客,也不需要赞者,峰顶亘古不化的冰雪却被灵力震荡一清,万千繁花在冷寒了千万年的冻土中盛开。
月泷穿着温晗为她准备的凤冠霞帔,那是温晗在她睡着的那日,去请织女殿的仙子做的。
衣裙敛云揽霞,美不胜收,喜庆的红光映在了新嫁娘的倾城之貌上。
看在温晗眼中,只觉月泷此刻美得恍然,待拉紧了她的手,才觉得是现实。
月泷看不见他此刻的模样,只在盖头下看见他同样红色的衣角,看见他递过来的玉色的手,透过这只手,能想象到新郎此刻的天人之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