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个人的!你要是把他杀了可不行啊,我是惹不起——咳咳!!——”
回答话痨导演的,是埃德蒙异常干脆的动作。
身高两米二往上的魁梧男人用粗大的手掌握紧导演的脖子掐住,像是抓一只新生的小鸡似的轻松,随便就把导演举起来,“砰”的一下,甩到了一边的杂物堆上。
在众人惊慌恐惧的呼喊声中,埃德蒙扛着自己的破旧斩首大刀,沐浴绯红妖异的月华之中
迈开沉重的脚步向海岛深处走去。
脑海中想象着对方无数种惨死的模样,那压抑不住的欲望就越发躁动兴奋,不断攀升,刺激着他的大脑,让埃德蒙·佩顿这个怪物,人生第一次勃起了。
很想杀……忍不了,不……这种感觉——是什么?下面,硬的发疼……
血液沸腾起来了,浑身都冒着烟,肌肉在兴奋的鼓动……
呼……好想把那个家伙的四肢扯断啊,细长柔美的脖子上套住满是铁钉的项圈,用锁链在地上拖行残缺的躯干,让鲜美的血液和恐惧眼泪混杂在一起,勾勒涂抹出那种独一无二的,难以复制的,只属于那个家伙,那一种恶劣又傲慢的痕迹……
好有趣……折磨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大狂……一定会很有趣吧……好想,好想把什么坚硬粗大的东西插进那家伙的身体里,让他哭着喊着泪流满面的哀嚎求饶……
舌头从嘴巴里伸出来,缓慢的舔舐润湿着那有着道道裂痕的皲裂嘴唇,从内而外,带来一抹浅淡的痛感。
宛如小山一般高大的男人没有管背后一片慌乱的人们,自顾自的提前开始了自己的狩猎。
而在地牢中,被束缚住手脚遮挡视野的金发少年,还对此一无所知。
他皱着眉,没等节目组的开始指令,就不知怎么做到的把手铐解开了,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对着漂浮在空中的摄像头吐出舌头,露出了一个挑衅的坏笑。
“哟!大家好!”
“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