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分的轻吻根本无法浇灭他心中的欲|火,反而越发难耐,他轻吻辛棠的脸颊、唇角,力道比之前大上不少,如同野兽彻底咬破猎物脖颈之前的确认。
辛棠感知到危险,心尖儿微颤,没敢躲,就着这个姿势问嬴欢:“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嬴欢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亲到辛棠的耳朵时,用牙齿咬住轻轻磨了磨。
辛棠偏过头,“别、别咬。”
“不喜欢?”
嬴欢的嘴唇还贴在他的耳朵上,一说话,热气顺着耳廓钻进去,又麻又上头,辛棠忍不住抖了一下。
嬴欢轻笑了一声:“那就是害羞了?”
害羞这种事,一个人害羞那叫害羞,被戳破了那就叫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