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掉了水龙头,打算走人。
“诶你们看没看论坛那个热贴?傅什么玩意儿的那个?”
隔壁话音一转,起了一个新的八卦。
“看了看了!听我一学长说,那是生物医学的研究生,叫傅然,男朋友好像叫什么安!”
秦丞言的脚步一下子停住了。
“我天,这事儿看的简直震惊我全家。那个傅然脚踩两只船不说,居然还装gay骗钱?”
“什么呀?你吃瓜能不能吃全?傅然本来就是gay,装直男骗学姐。不过听说他一直是那个什么安养着的,帮他找了一堆兼职不说,还免费给做辅导,要不然傅然也考不上研究生。”
“天呐?那为啥还要去找学姐啊?”
“不知道,可能觉得gay这身份说出去不好听吧。前段时间不还有新闻说,父母逼的同性恋儿子差点跳楼么?估摸着他这是给自己找同/妻呢。”
“艹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几名女生洗完手,互相推搡玩闹着走出卫生间,朝不远处的多功能教室走去。原来是坐累了,趁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放风的。
卫生间里没有灯,只有窗外散进来一点光。灰白色地砖看上去又阴又潮,秦丞言从男卫的阴影里走了出来,指尖还在滴水。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手,腕表的镜面倒映出那双眼,黑沉沉的,像藏了汪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