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缘也蛮不错呢!」
说完话婶开始做午饭。
我见没什么活干便叫上小弟走出家门。
婶以为我们是出去玩,就嘱咐说:「快点回来,饭一会儿就好。」
小弟虽然只有十岁,自从没了父亲他似乎一夜之间长大了。
不仅好好学习而且经常抢着帮妈妈做力所能及的家务。
回来的时候,远远看见婶在大门口张望,见到我们似忧似怨的说:「跑哪去了?饭都凉了。」
当看清我的表情和小弟的泪痕她明白了,有些感激的将我们让进屋里。
饭后婶以商量的口气对我说:「思楷,西屋的炕好长时间不烧了,屋子很冷,咱娘几个就在这一铺炕上睡好吗?」
见我有些腼腆和犹豫,她又说:「我是你婶儿,怕什么?一来少烧一铺炕节省柴禾,咱们在一起屋子显得暖和;二来你叔走后我有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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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没别的想法,主要是想,开学后我的学习会很紧张,每天学习的很晚影响她们休息,同时也怕两个孩子捣乱。
当时,高中很少,大多数初中生考不上高中,尽管我心里有底,可压力依然存在。
婶既然这么说了,我还能说什么?便爽快的答应了。
晚上婶将我安排在炕头,小弟挨着我,她则在最炕梢。
事实上婶说的是对的,在一铺炕上既节约了柴又使房间显得格外温暖,两个孩子婶约束的很严,他们从来不干扰我的学习。
每当夜静更深,她们娘三睡了,我便放上炕桌挑灯夜战。
进入了夏季后我曾提出到西间独居,婶以夜间害怕劝阻了。
经过这场变故,特别是春节后,婶对我几乎无微不至。
每天都将饭菜放在锅里,嘱咐我饿了就自己去吃。
后来见我从来不动锅里的东西,她便半夜时披衣起来,给我几块点心或冲碗麦乳精。
每当此时,我都会报以感激的一笑然后继续埋头学习。
从初三下学期到高一上学期近一年的时间里,我们就这样既温馨又和谐的度过来。
中考前我曾经有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按家里的意思是要我报考县一中,我也向往那里,那是全县最好的学校,以我的成绩,考入应该没问题。
但每月15元的伙食费和住宿费让爸爸犯了愁。
老校长自然希望我考本校高中。
他在考前召集我们开会说:「就名声来说我们没有一中牌子硬,但就几个主要任课老师的水平绝不比一中差,你们的成绩拿到一中也是尖子生。我们的学生成绩参差不齐这是社会原因。这里有个问题,你们到一中没人认识你们,你们就是普通学生,在这里你们就是宝贝疙瘩,我会动用一切力量培育你们。这不是我名利思想严重,每年走后门来的太多了,让我这个校长没法当。如果不采取这种办法我们这个重点学校用不了两年就得垮台。在过几年我就退休了,我什么也不怕了。不管怎样,我要让那些凭学习成绩上来的有个好结果,否则就对不起你们的家长。你们回去和家长商量一下,再好的学校也有坏学生,再坏的学校也有好学生。而且在本校读书还可以节约一笔经费。」
老校长的话其实已经坚定了我报考本校的决心,可回到婶家我还是煞有介事的征求她的意见。
并明确表示我要考一中。
听我介绍完情况,她沉默半晌,
最后幽幽的说:「想去就去吧,学费不是问题,我给你拿。」
我很感动,不忍心在骗她:「其实我早已下决心了,就考本校。」
婶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