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阳怀里转了一圈,最后缠在了天阳的腰上,将天阳被扯散的衣服重新拢在一起,蛇头对着殷九,大有殷九敢伸手它就还敢咬的架势。
殷九瞪着那条蛇,像是瞪着奸夫一样,一声不吭的用眼神凌迟着那条蛇。
“看什么,看来看去那也是你自己。”天阳自己洗了洗手帕,将重点部位随意的擦了擦,然后将手帕甩到水桶里,强忍着全身的酸痛起身:“想办法解决一下温饱问题吧。”
“蛇羹好吃。”殷九盯着那条蛇:“我给你做蛇羹吧,我能幻化出那么多的蛇,少个一条两条不要紧。”
天阳无语凝噎:“谢谢,已经开始恶心了。”
要是以前对蛇有恐惧的时候,有人做蛇羹给他吃,他顶多就是拒绝而已,不会有恶心的感觉。
但只要一想到这是殷九,吃蛇羹就是在吃着殷九身上的肉,他就开始生理性的反胃。
殷九吃他的肉他二话不说都能给剜下来一块,但让他吃殷九的肉,还不如让他死来的痛快。
天阳将自己腰上的蛇扯下来,捏着七寸拎在手里,问道:“这条蛇能不能让你从殷府出去?”
殷九摇摇头,跟着起身:“不知道。”
天阳深吸一口气:“试试看,你把我腰带捡起来。”
殷九照做,将腰带递给天阳。
天阳系好了腰带后,扯过殷九的手往自己腰间一放:“你撑着我点,我有点用不上力。”
殷九眸色一深,大手一揽,直接将天阳大半个重心都挪到自己身上,就差直接将他抱起来了。
天阳手里拎着的蛇无能狂怒的嘶嘶吐信。
他晃了晃手里的蛇:“你还敢出声,我还没找你算账!”
殷九淡淡的添油加醋:“吃了吧,不差这一条。”
天阳:“……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