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有这种礼贤下士的举动。
他看了俏生生立在那里的女儿一眼,想来是因为妧儿的缘故了。
也在心中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殿下既有这番表现,想来对妧儿还是满意的,那妧儿以后的日子大概也能过的舒心顺意了吧。
外边到底不是个谈话的好地方,一行人便一道走进了国公府的大门。
在走到二门处时,几人便看见了在这里等待的国公府女眷。
照例行了礼后,楚祁栾和苏正卿一行人去了前厅寒暄。苏妧则是被在她出嫁后便一直忧心忡忡的关氏拉去了闺房。
一到了闺房,挥退所有伺候的人后,她就迫不及待地问道:“妧儿,殿下待你可好?”
见她连坐都没来得及坐下就先跑来问她这个问题,苏妧心中也是一阵酸软。
她先是把她带到椅子边上坐下,再给她倒了杯热茶后说道:“娘亲不必担心,殿下待我很好。”
她接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后,就皱了皱眉放下了杯子。她果然还是更喜欢白开水。
接着说道,“您若不信待会儿可以去问下爹爹。刚才是殿下亲手将他扶起来的,殿下的性子想来您也有所耳闻。”
关氏点了点头,这位殿下的性子举朝谁人不知?就算她是深闺妇人也听丈夫嘴过一两句。
而且今日还愿陪妧儿回门,既如此,想来他对妧儿还是挺满意的。
她放下心中一块大石,然后问道:“之前我给你的那本小册子呢?你有用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