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子监的一处竹林,那里素来无人前去,却不料我家兄长那日正好趴在林中的一处桌上睡觉。至于如何知晓是娘娘写的......女子的信纸自然与男子不同。”
而总所周知,荣国公府这一代只有苏妧一位小姐。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到了苏妧身上。
苏妧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后突然从浩如烟海的记忆中找到了符合的一段。她平日里也不会去仔细翻看原主的记忆,只在用到的时候才会拿出来。
如释重负地问道:“吕小姐说的递书信可是发生在康乐十二年秦世子救我之后?”
苏妧的如释重负并没有逃过在座人的眼睛。
吕涵皱起了眉头,难道她还能翻盘不成?但这个局面她也不能说谎,太子妃的娘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到时候惹急了荣国公一本‘吕太后联合娘家污蔑太子妃,意在后位,其心可诛!’参上去,这是连太后都承受不起的后果。太后或许还能凭借身份逃过一劫,她却是要必死无疑了。
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苏妧翘起唇角,却不急着解释,先对着看着她的楚祁栾说道:“殿下了解兄长的性子,他哪怕再宠我,也不可能答应帮我送情信这样无理的要求。”
楚祁栾默默点头,守之对弟妹向来爱护,哪怕妧儿缠磨,他怕也不会答应,怕是还会让母亲禁足她。
苏妧笑意更甚:“那书信是我写的,但其中内容只是对秦世子出手相救的感谢。所有内容父母兄长皆过过眼,绝无传情之意。不然您可以让秦世子将书信递上查看。”
见局面似要被她扳回,吕涵瞬间急了眼:“不仅如此,自从这次以后原本并不喜欢参加宴会的太子妃突然答应了不少邀约。那些她去的宴会都有一个共同点——秦世子去了。”
这句话一出,苏妧和楚祁栾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坐在边上一直没有出声的赵皇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母后啊,这么红口白牙的推测也能作为证据吗?”
太后怒道:“这种事关大雍国祚颜面的事情自然是宁肯错杀,不得放过!”
“哦?”却是楚祁栾接了话,“那吕小姐怕是也要一起治罪!”
“以何罪名?”
“窥伺帝踪!”
听到这个罪名,吕涵脸色刷地惨白,不敢置信地看了楚祁栾一眼便立时跪了下来,向太后哭到:“娘娘,臣女没有!臣女怎敢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好端端坐在一旁却还是无辜中箭的康乐帝无奈地摸了摸鼻子,轻轻瞪了一眼正捂着嘴偷笑的妻子,也没开口制止儿子。
太后却没管她的哭闹,直视楚祁栾的双眼问道:“证据呢?”
“吕涵总是出现在皇宫的各个角落,都是父皇会去的地方。众人皆知。”
吕太后嘴唇颤抖了半晌,最后憋出两个字:“荒谬!”
楚祁栾倒是不以为意:“宁肯错杀不可放过,这可是您说的。父皇的安危可比颜面什么的重要多了,不是吗?”
吕太后无言。
赵皇后见此一拍双手:“看来一切都水落石出了,那大家就都回去吧,这大热天儿的跑来跑去,都累了。”
吕太后也无颜再让人留下,只得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
吕涵不甘心,对吕太后说道:“姑祖母,我们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吕太后也是憋了一肚子邪火,闻言立刻喷了出来:“你不想让他们走?可以啊,拿出证据来,只要你现在拿的出板上钉钉的证据,我马上让人捉了那苏妧!没有就闭嘴!!”
吕涵恨恨道:“这个贱人真是好运!又让她逃过一劫。”
“呵,逃过一劫?你以为这就完了?”
吕涵双眼一亮:“难道姑祖母还有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