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接下了她的关心,让她更是确定了他身体不适, 才将话题匆匆完结。
但等她空闲下来仔细一琢磨, 就慢慢发现了端倪。若真的是身体不适,怎不见他回来后咳上几声?莫要告诉她太子府是他的灵丹妙药,到了就不药而愈了!
这一想通,她可不就咬牙切齿了, 哥哥隔日就要出征, 归期不定。他倒好,想办法短了他们同聊的最后一次机会。害的她还有好些话没有叮嘱,白白浪费了她那么多的准备!可不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
她也有自知之明, 知道自己玩阴的怕是来十个都不够他一只手的。干脆光明正大地玩儿阳谋。
和他相处了这么些时日,她知道他虽然也会吃些甜食,但只好那些清甜的, 有些腻味的他是一概不碰。
她也是个促狭的,看着熬好的那几罐子川贝枇杷膏就计上心头,每日给他吃一大勺。看着他那险些皱成一团的表情,她都得死死用牙咬住嘴唇才能抑制住自己仰天大笑的冲动。暗地里偷偷笑破了肚皮。
不过哪怕她再恼他,也是不愿意拿他的身体开玩笑的。
这枇杷膏虽好,却终究是一种药物不能多吃。她小小地用它收拾了他几天,就心软放过了他。
这“酷刑”一过,楚祁栾顿时感觉天蓝了水清了,空气都好闻了不少。
但这酷刑还是给他留下了个不大不小的后遗症,这间事过后的一段时间内,苏妧没看见过他吃过一口甜食。连往常时不时会夹上一口的桂花蜜藕也是敬而远之。
......
日子一天天平平淡淡地过去,苏妧府外有楚祁行和丁朔两员大将,内里又有王管家帮衬,身上担子轻得很。
这不,坐不住的又开始捣鼓起吃食来。
她昨晚睡着睡着不知为什么开始馋起肯爷爷来,尤其是那点炸鸡翅,更是馋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难以入眠。若不是时辰是实在太晚,她是一定会爬起来冲去小厨房的。
昨天晚上好容易把自己哄睡了,但隔日一早她就难以忍受那股馋意,竟都无需新竹绿夏她们唤她,自己就从睡梦中醒了过来,倒是惊了站在一旁换衣的楚祁栾一大跳。
还以为是自己今日动作太大将她吵醒了。正打算上前哄她继续睡,却不想她只迷糊了一下就刷地坐了起来,摇铃唤了门外的侍从进来帮忙洗漱换衣。
在问清楚缘由后楚祁栾久久无言。这也许就是贪吃鬼的精神?
好笑地摇了摇头后也不再管她,随意用了些早膳后就动身上早朝去也。
苏妧今天也没有好好享受一把早饭的闲情逸致了。只啃了两个大包子安慰了一下早早开始造反的肚皮就一头扎进了厨房。
做炸鸡翅的其他材料厨房都有,只有一味面包糠需要准备。
好在她之前嘴馋,早早就让匠人琢磨给她砌了个烤炉,否则她想吃到自己的梦中情翅至少还得推迟好几天。
为自己的先见之明得意了一会儿,也没耽误手上做面包的动作。顺口还叮嘱了宝珠,让她早早把鸡翅给腌了下去。
当然她也没忘了让她在鸡翅上多多地戳上几个洞洞。否则以鸡翅的肉厚,想要腌到内里有味道不知得到猴年马月去。
没过多久,揉好的面团就被她送进了烤炉。烘好后再用手撕碎,放进炉里慢慢将水分都蒸出来。
算着时间感觉处理的差不多了,将它取出来用擀面杖慢慢捣碎,比起完全的粉末状,她更喜欢留一点颗粒感,觉得这样鸡翅的口感层次能丰富一个档次。
把腌的差不多的鸡翅放进鸡蛋液里打个滚儿,再借此将面包糠裹住它的每一寸肌理,这个方法能极好地锁住它的水分。
油锅不必烧到全热,否则鸡翅难经烈火,内里还未熟透,面包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