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开房和野男人约了一晚么?”
“哦,这倒没提,不过应该猜得到吧。”顾妗妗想了想说。
“沈老师到底怎么忍的我的天。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符悦无语望青天,觉得沈棠安真的是圣父一般的人物,“这要是我直接把你扔路边了,活该吐了俩小时。”
“是活该吧。”
“那你就这么甩了陈敬,他会不会报复你啊?”
“嗯?”
“我听何素说他这人不好惹的。”
“我就很好惹?”
“不不不,在姜州谁敢跟您比。”
顾妗妗调整了一下睡姿,“那不就完事了。我又不骗财骗色,他有什么理由报复我?心眼这么小真怕他手下病人出人命。”
“……行,妗姐还是牛,你还挺关爱生命的。不过我给你科普一下他一个实习生不能操刀的……哎你别打我,话说回来,沈老师回家了?”
符悦顺口一问,忽然意识到她抛了个极其危险的导火索,正要转换话题,顾妗妗就已经回答了她:“回酒店了。”
意想中的爆炸熄了火,符悦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才发现顾妗妗好像心情很好。
她原先一直想让顾妗妗和沈棠安分手,后来发现似乎只有沈老师能让顾妗妗真正有些活人气,再后来,她又觉得这不是一件完全的好事。
一个人的喜怒哀乐如果都源自于另一个人,那么一旦两个人之间的联系出了什么问题,或者另一个人出了什么问题,那对此人可能会有致命的打击。
顾妗妗似乎并不在乎。她本来就是个疯子。
符悦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伸手去拿挂在支架上的病例单,和沈棠安看到的时候一样,脑壳直疼地又放了回去。
“妗妗。”
“干嘛。”
“你跟沈老师又和好了?”
“你这话问的奇奇怪怪的,”顾妗妗语气平平地回答,“从来都是他对我有意见。”
“那行,我换个问法。沈老师又跟你和好了?”
“应该吧。”
符悦吃橘子的动作都顿住了,满头黑线地发出一个音节:“啊?”
她真是搞不懂这两个人的关系。
顾妗妗慢吞吞地说:“他不会的。”
符悦一头雾水:“不会什么?”
却没有再得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