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手痒,所以有这样的机会,自己总得试试。
看着司千霄那副样子,楚俟隅就觉得头疼。
虽然自己一只不知道司千霄会不会打架,但是就他现在那感兴趣的样子,恐怕自己也劝不回去。
“几位,从我们这过可是要收费的啊,我看你们的车价值也不菲,应该不会抠到不给兄弟们钱花花吧。”
为首的一个人先上前将情况说明,在他眼里,楚俟隅他们只有三个人,而他自己是有不下十个兄弟的,而且手里都有家伙事,根本不把这三个人放在眼里。
楚俟隅倒是没说话,只是在这群人中挑一个看起来瘦弱的人,想着一会让司千霄拿来练手。
为首的头头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人,所以恶狠狠的道:“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没带钱,留个他也成。”
那人指的正是站在刑承铭身侧的司千霄,刑承铭看清他指的人后,摇了摇头叹了气,为他的无知感到悲哀。
刑承铭一手拍开了他指着司千霄的手,然而,自己明明都已经打掉了那个人不懂事的手,另一边的楚俟隅还是带着恶狠狠的杀意。
见他如此,刑承铭敢相信,要不是他警察的身份约束着,现在那个人可能已经被楚俟隅打的鼻青脸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