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现在也没感觉哪里不舒服,之前自己半睡半醒的时候楚俟隅不知道喂了自己什么,就已经够难喝了,这要是再喝药,那肯定更难喝了。
楚俟隅没有回答他,只是带着微笑看着司千霄,每次楚俟隅这样表情看着做错事了的自己后,司千霄都有些慌。
虽然楚俟隅肯定不会打自己,不会伤害自己的,但是这个表情还是让司千霄莫名的心慌。
“我喝,我喝,但是我现在不是……啊秋。”
话都还没说完,又是一声喷嚏声。
这肯定是感冒了,楚俟隅在手机上找到了24小时的药店,准备给他买点感冒药回来。
“在家里乖乖待着,我去买药,马上回来。”
在找到了药店后,楚俟隅便对坐在沙发上的人道。
司千霄是想拦住楚俟隅的,毕竟当初自己在师父那里喝了太多药了,那绝对不会是自己喜欢的东西。
但是看楚俟隅那样,肯定是非得让自己吃药的,要是自己拦着说不定人又生气了,所以也就没有拦着他,让他去买药去了。
楚俟隅刚出门没多久,司千霄就听到了敲门声。
“这么快的吗?”
明明才刚走没多久,楚俟隅就回来了,司千霄想的全是这么快自己就要喝药了。
然而,在司千霄打开门后,看到的并不是司千霄,而是一个男人,一个在自己意识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或者说不应该出现的人。
“都这么大了啊,我还以为把你丢到山上后你会死的。”
司千霄像是看到了自己最为恐惧的人,一步步往身后退。
“怎么,许多年没见就不认识你的亲生父亲了?”
见司千霄这幅模样,那个已经把这里当成自己家的人没有经过邀请就进来了,并且将身后的门关上了。
“你……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之前的世界里司千霄就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再见到这个人,来到这里后,就更加不会觉得还会见到他,可是,就在自己同楚俟隅说完所有的事情后,在自己以为这些伤口在慢慢愈合后,他再次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你都能到这里来,为什么我不能呢?”
那个人笑着对司千霄道。
司千霄曾经想过自己会怎么让他死,在心里出现过太多次杀他的想法,可是当他真的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后,心里就只剩下了恐惧,恐怕连拿起刀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知道他来找自己是干什么的,司千霄只想找到自己的手机,然后给楚俟隅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
“大房子住的,哟,倒是我小瞧了你,还有被别人养的姿色呢,要是当初把你买去院里,应该比拿你用药要更有用啊。”
因为脖颈上有吻痕,所以那人便笑的有些淫荡的对司千霄道。
那种眼神,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眼神,再加上他提出来的当初的事情,让司千霄已经全身都因为害怕而不断发抖了。
“滚!”
即使全身都因为害怕发抖,但是司千霄还是想让他感觉到自己语气的坚定以及愤怒,然而自己面对的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因为司千霄的话而真的就离开。
司千霄已经被他逼到拐角,而那个人却坐在了司千霄平常同楚俟隅一起吃饭的餐桌旁的椅子上。
“对自己父亲这样,却在别的男人身下那般,阿霄啊,你这样怎么行呢?”
从这个人嘴里叫自己叫的这么亲密,司千霄甚至觉得恶心,那种因为害怕、恐惧、愤怒集中在一起而让司千霄身体极为不适,只想吐。
“怎么?你还有怀孕的能力?”
看到司千霄的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