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司千霄想要和自己说的话。
之前那个人,这句被楚俟隅打断了的话到底原本是想说什么的?一个自己和司千霄都知道,甚至于连楚俟隅也知道的人。
“楚队长还是先把人放出来吧,若是等我的律师到了,那恐怕就不仅仅是放人这么简单了。”
一边同楚俟隅道,一边心里还在想司千霄刚刚到底是要和自己说谁。
“是吗?我这辈子最讨厌别人……”
“要不然我们做个交易,但是我现在想要的不仅仅是齐晟了,还要他。”
林倦想到了司千霄是想和自己说什么,一个他们三个都见到过的人,处了汪辰扮演的司千霄的父亲以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
而且,从刚才司千霄的语气听来,他们很有可能是一经发现了一些破绽了。
哪怕暂时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林倦也不能冒险,倒不如直接来个对自己更有利的交易,所以林倦将手指向了司千霄。
“你做梦。”
根本没有打算听林倦说的是什么交易,在他指向司千霄的时候,这个交易就已经在楚俟隅这里被拒绝了。
“楚队长不停听看是什么吗?就这么着急的拒绝我?”
对于楚俟隅拒绝自己的速度和坚定,林倦是有些意外的,在他的意识里,不论是什么都能促成一个交易,在满足两方的共同的利益后,这个交易就会成功。
“齐晟可能能成为交易的物件或是条件,但是司千霄不行。”
不论林倦给的是什么条件,楚俟隅都不想知道,甚至于也不屑于知道,更何况自己已经怀疑到了林倦和汪辰两个人认识上,能让他给自己交易的,不也就只有他们还没找到的汪辰了吗?
一个汪辰就想从自己这里得到条件,这个林倦未免也太高估了汪辰的价值了吧。
“既然如此,我看还是等我的律师来再好好聊聊吧。”
见楚俟隅油盐不进,林倦只能作罢,转身坐在了警局里的椅子上等律师。
楚俟隅回头看了一眼赵俜,赵俜立即知道了楚俟隅的意思,走向了正对林倦坐着的房间里,看似在帮着处理档案,但是余光是一直在看着林倦的。
而司千霄则是跟着楚俟隅上了车,两个人打算去医院看看韩诺的情况。
“你怀疑师兄和汪辰相熟?”
司千霄也想明白了楚俟隅为什么拦着自己不让自己和林倦说汪辰的事,所以在坐到副驾驶后便开口问道。
“你和他还有定情信物?”
楚俟隅可是一直对林倦那个“定情信物”耿耿于怀的,这个东西自己和司千霄都没有,竟然林倦会有?而且他们两个人之间还一口一个“师兄”,一口一个“阿霄”的称唿彼此,显得自己格外多余。
“定情信物?哪有什么定情信物。”
自己明明是在和楚俟隅讨论汪辰的事情,可是他楚俟隅倒好,上来就怀疑自己和林倦之间的关系。
“那为什么林倦那么说,而且他手上还有你送的红绳,我都没有你送的东西。”
就楚俟隅这反应,司千霄想到了自己跟着师父在戏馆里听到的“吃醋”类的说法,一个刑侦队队长因为一条红绳吃醋,多少有些让司千霄感到好笑。
“楚队长吃醋了?”
没有回答楚俟隅的问题,而是看着他笑着道。
“我没有!就他那种人,也配让我吃醋?”
被说出了自己心思后,楚俟隅便转动发动了车,没有再多问一句关于定情信物的事情。
楚俟隅口不对心的样子太过明显了,司千霄憋着笑,还是将情况向他解释:“之前师父刚把我救回去的时候,算出我十岁前有一道坎很难过,所以那条红绳本是师父赐予我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