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着在捡地上被小凡扔了的糖果的司千霄,赵俜在身后道。
“如果一个对你很好的哥哥要被别人抓走了,你会笑脸对着吗?”
司千霄一边见糖一边对赵俜道。
这句话像是不仅仅在说小凡,也像是在说自己和林倦。
从小经历那样的事情的自己,也是在师父和师兄的照顾下活的自在,如果自己现在和小凡一样大,肯定也会义无反顾的站在自己师兄身边,用稚嫩切没什么用的方法保护着他。
但自己不是小凡,也不是小孩了。
其实司千霄也不太想找到了那个能够直接定汪辰罪的凶器,如果可以的话,最好一辈子都找不到为好。
汪侦东是受害者不假,但是这个人难道不该死吗?他应该比任何人都应该死,而汪辰不过是杀了一个该死的人,又为何一定要定他的罪呢?
而且,之前度假村里每一个村民都在阻拦他们查汪侦东的案子,由此可见,他们每个人都觉得汪侦东该死,而且他们每个人也都在保护汪辰。
之前那个帮了他们的爷爷也说,这是不应该调查的事情,现在看来,好像确实如此。
楚俟隅也知道汪辰的身世,但是作为警察,他要做的是查清楚所有的一切,将杀人凶手绳之以法,这是他作为警察的职责,不能因为凶手的身世以及经历,就将底线放下。
汪辰惨,前面的哪一起案子的凶手没有他们自己不如意的经历?如果将不如意都用杀人来释放,那么这个世界岂不是会一团糟?
而他们,身穿带着警徽的制服,肩担维护治安责任的他们,不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吗?
“不介意我们在屋里检查一番吧?”
楚俟隅看着坐在他们身前的两个老人,出言问道。
“不介意,那个汪辰是不是犯什么事了,那个孩子就不是什么好孩子,那歹毒的心思,肯定和他爹一个样。”
听了这两个人的话,司千霄站起身来,将自己的怒气全都撒在了一旁一个已经废了的烂铁上,勐地踢了一脚。
看了他一眼的楚俟隅没有说什么,只是和赵俜、刑承铭对屋里的所有进行了勘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