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死法,三十个里,居然没有一个是重复的。
季玄羽:“……”
他被迫观赏了“自己”的花式死法,明白了秦云为什么缩在一座城内不出来,也不肯看了。
他吸了口气,转身拉开了厚重的石门,门口还有士兵没走开,看见他俱是一惊:“你没死!?”
季玄羽:“……谢谢,我还可以活很久。”
“你为什么没死?”
季玄羽完整地踏出门后,所有的士兵都将脸朝向了他,有些人站在远处,身子没动,脑袋却转了个一百八十度,直接扭到脑后,扭曲得惊人,脖子竟没直接断掉。
一张张可怖的鬼面从四面八方对准季玄羽,如索命的厉鬼,无数声音层层叠叠汇聚成一句话——
“你为什么没死?”
季玄羽看着张张面具,默然片刻,那面具画得张牙舞爪很是吓人,但细看,那扭曲的面容又像极了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