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那人我们就带走了?”
无论是找人来根据任二的描述画像,还是让他把参与的修士名单列出来,都得花时间,总不能一直把任家祠堂当牢房用吧?
事已至此,任老自然无话可说,他转过身去,摆摆手,陆有清便示意下属把人架起来,出祠堂前,任二低着头开口:“大哥,别把我逐出族谱。”
架着任二的人停下,任老沉默半晌后才道:“不逐。逐了,没人再提,谁还记得有罪过的是任家人,你变成今天的样子,我也有责任。”
任二眼圈一红,头低得更深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飞沉其实很想陪陪自己老师,但任老头让他走:“监察司在管理部内的主导权你仍然要握紧,但……眼下是跟陆有清合作的时候,分寸你拿捏着吧,二弟他做了这等事,任家威信必然不如以往,但好在你不姓任,这些年,也该培植了自己的力量。”
王飞沉点头,他朝前走了一步,没迈出多远,还是回身道:“老师,不是你的错。”
任老不语。
“我依旧是你信念的拥护者,而且不会跟他一样走上歪路。”
王飞沉鞠了个躬,这才拉开步子走了,任老头子远远看着,突然生出自己是真的老了的感觉。
季玄羽耳朵好,走出一截也听清了他们的对话,心说还不走歪路呢,任老头子的信念本来就个极端,开始就站在极端,还说自己的路绝对无错?只不过跟任二比起来,王飞沉还有做人的底线和良知。
季玄羽轻轻揉了揉秦云鸟团的羽毛,不过说到底,世间众人皆为自己的信念而活,为自己的信念而战,人有不同的想法,所以世界上才会有情谊,也有冲突。
所以么,该合作时可以合作,该骂时,季玄羽对任老头子也一点不吝啬。
回程路上,任二被押着,陆有清和季玄羽跟他坐了同一辆,季玄羽对陆有清道:“在他把线索吐完以前还不能死,要我出人手帮你们管理部加加防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