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是在这里出生的。”
通过接触,加宁感知到他的想法,与他所说的话完全统一,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手分开,陆河从西装的口袋中拿出一块玉雕,正是加宁拿去黑市换钱的那一块。
“这个是我从那个黑心商人那里收来的,已经鉴定过了,是来自地球的唐朝的玉器,对于收藏家来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听说那家伙的收入价,我真的替你感到气愤。这块玉虽然说不上价值连城,但足够你和你的朋友在这里过上富足甚至奢华的好日子了。”
听他想说的原来是这种没什么意义的话,加宁不再驻足,继续往诊所的方向走去。
陆河跟上他,说:“据我所知,你还有一串价值不菲的手链,送给了你的朋友,可否带我引见一下,我想收购这条手链。”
就在此时,一个喝得醉醺醺,走路七扭八歪的男人与他们擦肩而过。
加宁记得他。
他身上还存有着属于小唐的味道,血的味道。
加宁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他,他便捂着胸口痛苦地倒下,倒在了路中间,再也没能起来。
短暂的停顿之后,加宁又继续向前走。
陆河挑挑眉,继续跟着他,问:“你为什么在乎?”
加宁并不在乎。
“他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多看一眼,为什么要费神捏死一只臭虫?”陆河继续质问。
“是想替你的朋友报复,还是想替他排除掉潜在的危险?”
他的问题加宁一个都想不明白。他想捏死一只臭虫,而且他能,为什么不呢?
很快到了诊所,陆河说:“我猜你不想我独自去见你的朋友,等你下班我会再来找你,届时问问你朋友他愿不愿意卖掉手链吧。”之后他便不再纠缠,转身走掉了。
今天来就医的伤患比前一天更多了,因为方便快捷效果又奇佳,所有的外伤都分给加宁治疗。他记得小唐的嘱咐,只给他们治疗皮肤表面,里面什么样他就不管了。
今天的收入更多了。工作完一天离开诊所,陆河果真等在那里,跟他一路走回了小唐的住处,加宁照例准备刷卡,却没找到以前的感应屏,拿着卡片在门上晃悠了一圈,都没有听到汇款的“嘀嘀”声。
听到外边有动静,小唐推开门,笑着说:“下次直接敲门就行啦!”
他看到加宁后边跟了别人,没有直接开门让他进来,而是往后退了退,问:“这位是谁啊?”
“您好,唐先生,我是一个购买员,得知您这里有一串价值不菲的手链,请问您有出售意愿吗?”说着他指了指小唐的手腕。
小唐吃惊地收了手,用另一只手攥住,又松了手看看,五颜六色的宝石亮晶晶的,链条上的雕花也非常精致,的确,如果是人造宝石,也不必这么大动干戈。
陆河又继续说:“我是一个专业且公正的购买员,我给您这个价。”他拿了张卡片,向小唐展示了一个数字。“我想您明白这个数目的含义,它能让您拥有一栋A区的大房子,每天都能有阳光照射进您的屋子。”
“我现在的房间也有阳光照射进来。”小唐说。
虽然这么说了,他还是看了看加宁的反应,看他是不是想要将手链要回去。但加宁仍是毫无反应,全部在乎,于是他直白地拒绝陆河道:“对不起,不卖的。”
陆河摊摊手,笑道:“没问题,但我还会再来,等您想换一种生活过。”
“谢谢。”
陆河走了,加宁被放进门来,他迫不及待地拿手就点点小唐的嘴唇,小唐又气又笑,说:“你真像一个色急的顾客。”
他屋中的布局稍有些改变,门口的刷卡机被拆掉了,椅子也加了一把,桌上摆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