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劲很烈,不要喝多了。这是我的号牌,想找我随时都可以。”说完潇洒的起身离开。
这行动与话是个反比,几个意思?
一直候在旁边的服务生小弟上前,单跪到几台旁,端起酒递给她:“刚才那位,是我们这里的头牌。他一般不出台,除非有他的号牌。”
“这么说来,他不在菜单之内。而来这里的客人倒成了他的菜单。”田妙妙挑眉。
那服务生小弟轻咳了下:“用这样的比喻也是可以的。”
“这到底是谁嫖谁呀。”田妙妙小声的嘀咕。
陈英风风火火的回来了,眉目含笑:“这里的小鲜肉确实不错,不辱没传说。”
“若不是你,我等贫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来开眼界。”
“姐姐,你若早回来一步就好了,刚才我们头牌来过。”服务生小弟看了眼田妙妙捂嘴笑道。
“头牌?是不是入口时,挂在最中间那幅众星捧月最中间的那是男人。”
“就是他。”陈英捧胸状,“他在那里,出台吗?”
服务生小弟笑得很甜的把刚才和田妙妙的话再给她说了一次,陈英无比的惋惜,她的眼睛看着桌上的号牌。
就在这时,场里的气氛火热起来,T台上的灯光闪烁,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
在主持人煽动下,一个个只着丁字裤的男人,踩着脚步走向了T台,代表着男□□官又鼓又凸。
引得一阵阵掌声,尖叫声,此起彼伏,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里。
准确的说集中在那一群男人身上,他们每个身上都挂着号牌,在台上尽情的散发着男性荷尔蒙。
每一张桌上都有电脑屏,显示着台上男人的号码,有二串数字,一串是价格,一串是滚动数字,那是不停的有人在竞拍付费。
田妙妙凑到陈英耳边道:“你要不要挑一个,我买单。”
陈英撇了她一眼:“当然是包生儿子包上户,你叫我来的,肯定你买单,我可消费不起。”
田妙妙笑道:“你消受得起就行了。”
T台的走秀正进行到高潮,压轴大牌上场,他光着上身,身后是展开的黑色羽翼,黑色丝缎裤子把腰部以下的线条勾勒得完美。
梦幻灯光下,他就像从地狱法上来的法西斯,邪恶又完美,无可挑剔让人移不开眼。
尖叫声一浪一浪的,不少女客想生扑了去,不少女客激动得昏了过去——
田妙妙和陈英排着肩,相互称叹:“简直是人间极品!”
“他怎么没有号牌。”田妙妙看着显示屏。
服务生小弟凑上田妙妙耳边,他故意靠她很近,略带勾引的道:“他就是刚才的头牌,没有号牌。”
陈英和田妙妙面面相觑,然后把目光看到桌上的号牌,田妙妙豪气道:“把他请过来。”
服务生小弟眼里的失望很明显,和头牌比起来,他还是有自知的。
“我去厕所。”田妙妙半醉的道,那酒的后劲确实很大,但口感很好,她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我陪你。”
陈英半掺扶她到了厕所,她牢记着她的任务,说是助理,其实是保镖,这地方龙蛇混杂,她不能让她出意外。
上完厕所,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热毛巾。
擦了擦手,照着镜子。
拍了脸蛋,让自己清醒一些,微熏的感觉似乎是有些醉了。
她自己她端详着镜中的人,人面桃花,双颊绯红,眼神朦胧,明眸大眼,鼻梁高挺,嘴唇丰盈,这张脸真的很漂亮。
田妙妙的美,美得很明艳大气,像一朵盛开的牡丹;而以前的田淼淼则是清新脱俗,像空谷幽兰。
就在这时,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