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竟然传的这般快。”
“也是活该,这样的人若是让陛下知道了,那也是要判处终生不得入仕的,”程老缓缓地叹了口气,转身慢慢地走了出去,心情不佳地低声嘀咕道,“只是可惜了那篇《礼治论国》啊,真是篇好文章,也不知道是哪家儿郎写的……”
宽敞的大堂内如今只剩梁祁叶一人,有薄汗从他额角缓缓沁出来,他手指捻过那张写着霍泽燔名字的卷纸,眉头却是越锁越紧。
这怎么可能?
那篇文章他分明只透给了高进一人,这霍泽燔,不是向来传说不学无术吗?难不成这篇策论是他写的不成?
“来人。”梁祁叶沉声唤道。
他的心腹手下来到大堂内,低头垂眸等待吩咐。
“传信给君上,约他见一面。”梁祁叶声音低沉,眉头紧锁。
“是。”那手下领命退了出去。
梁祁叶在案前反复打量着这相同的两篇文章,心下的不安也越来越重。
堂外的考官接连来到这大堂之内,所说的事也俱与这雷同卷纸有关,梁祁叶很是头痛,招呼着手下的人安抚住这些老学究,自己披了一身黑衣斗篷,混着夕阳西下夜幕微垂的月色便出了门去。
……
沈长安近日来一直安排着东宫的人观望着那贡院的动静,此番终于得了信,一张小脸也是隐隐透着兴奋的神色。
果然……有幕后之人吗?
“绮南。”沈长安拽住她的袖子。
绮南有种不详的预感,警惕地抬头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