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到一家KTV,还开了间小包间。
她闷声说:“我要回家,才没心情跟你唱歌。”
江以南没吱声,把她半拽着带到小包间,这才松开了钳制对方的手。
鹿悠悠揉了揉发红的手腕,“我说了我要回家!”
“你就一点不怕我是吧?知道我不能把你怎样是吧?”江以南阴沉着脸说。
他说的一点都没错,鹿悠悠确实不怕。
从小到大,江以北就不提了,从来都是温言细语的。江以南也就上幼儿园的时候,抢过她的玩具,后来大了些偶尔会跟她吵架拌嘴,吵完之后还是要满足鹿悠悠的要求。
说白了,这场三人行,鹿悠悠是在食物链顶端的。
江以南看着沙发上毫无畏惧的鹿悠悠,无奈叹气:“你就是我祖宗。”
“知道就行。”
他坐到鹿悠悠身旁,凶巴巴道:“你敢跟邵晨谈恋爱,我就告诉鹿阿姨。”
“你说什么啊。”鹿悠悠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话题突然扯到班长身上去了。“我为什么要跟班长谈恋爱?”
“瞧你刚才美救英雄的样子,还不承认?”
鹿悠悠这才反应过来,“你们欺负的人是班长啊?”
江以南怔住:“你才知道?”
“巷子那么黑,班长站在背光处,我哪看得清。”她嘀咕完,又问:“为什么要欺负班长啊?你们总不会是看他学习太好,不顺眼?”
说完,十分鄙夷地上下扫视着江以南。
江以南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挪了挪屁股,“干什么这么看我!”
“我是真对你们无语,自己不好好学习,还要怪班长学习太好吗?”
在她眼里,班长真的勤学刻苦,将来必定是祖国未来的一朵好花。
这朵花要被野草们欺负,她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试探地问:“你真不喜欢邵晨?”
鹿悠悠烦了:“不喜欢不喜欢!上次说喜欢是为了搪塞你。”
他刚要高兴,转而想到昨晚江以北的话,质问道:“那你昨天放学干嘛去了?”
“你还好意思问这个?”鹿悠悠气得去拧他的胳膊,“我在纸条上写了‘去‘,为什么你放我鸽子?”
“轻点轻点!”江以南挣脱开对方的荼毒,边揉着胳膊边说:“你明明写的是‘不去‘。”
鹿悠悠立马道:“我写的是‘去‘啊,我干嘛骗你!”
她话音刚落,二人福临心至地想到,会不会有人故意捣蛋?
“那个纸条呢?”鹿悠悠问,每个人的字迹不一样,江以南可能当时没注意细节,但如果再仔细去看,总能找到端倪。
“丢了……”他有些懊恼地说。